舒服。⒈⒍⒏
小马抬头看看刘行,说:刘哥你还真是随便。不过这么随随便便的一叫也真容易让人遐想,名字不错,以后我家有小孩了不让别人起,就你给起名,好不好?
说着话,拿起那茸茸的小绿球球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嗯,好像还真没甜味。
刘行道:甜味儿怎么能用鼻子闻出来,只能用舌头尝,你‘舔’‘舔’就知道啥味了。
但小马说什么也不敢下舌头‘舔’,因为他害怕自己‘舔’了,就会替这个母老虎消灾解难,成为她的替身,那怎么成!
走到母老虎跟前,说:老虎,把嘴张开,冰糖银丝道了,吃完甜甜圈教你钻火圈。
母老虎闭嘴,说:滚你娘的犊子,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这是啥东西,绿了吧唧的,不次就是不次。
小马哪容她拒绝。
不吃?必须吃!
捏开她的腮帮子,将手探了进去,将这个绿‘色’小丸直接塞到了她的嗓子眼儿,合上她的嘴巴弹了下她的喉头。
只听咕噜一声,‘药’丸进了肚子。
刘行走到二媳‘妇’身前说:你要不要也吃一颗?
二媳‘妇’早恢复了平常的神态,既不骂人也没有了悍‘妇’的形象。
月亮底下显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说:冰糖银丝,听起来很好,但我最近不能吃甜的。
为什么?
因为我牙疼。
哦,牙疼。所以就可以不吃?刘行冷着一张脸问。
不是的,因为我从心里对老人并没有不好。
哦,看来你知道,这‘药’是治什么的!
二媳‘妇’说,我又不是母老虎,不是只会打人骂人,还是有脑子的。你们给她喂了这东西,当然是对付她的。可我是个正常人,只是迫于母老虎的‘淫’威不得不做,现在你们把她拔了牙又喂了‘药’,我就不再害怕,可以放心地尽尽做儿媳的一片孝心了。
刘行道:没想到你还这么会说,不知道是嘴巴好还是心里这么想?
二媳‘妇’道:当然是心里这么想的,嘴上才能这么说。实话跟你们说,我也是没办法,老王家现在就是大媳‘妇’当家,我嫁到这儿来后,一切都是她‘操’纵我,像个提线木偶似的。
‘弄’的我跟村民正常‘交’流都没有,见了是我人家都躲着,说几句话也没人接茬,都是我说我的人家听着,连个搭话的都没有,这样的日子太苦了。
刘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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