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乎就是赤‘裸’着的,双峰汹涌,雪白雪白的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这个人比自己能稍微大一些,长大之后连老爸都没有这样亲昵过,从没有哪一个男人这样看过自己,对自己如此,她是又羞又恼不知道如何是好,这种情况对一个少‘女’来说太难判断了。
就在她感到尴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刘行突然用一只手抱住了她,一只手胳膊搂着同时托着她的腰手掌却托起了她的屁股。(最快更新)
这是这是要干什么?
还来不及她多想,刘行的头低了下去,在她那高耸起的双峰上轻轻一啄,对着那红樱桃的殷红一点吸了下去。
姑娘只觉轰的一声,似乎失去知觉一般,朦朦胧胧浑浑噩噩,全身又酥又麻。
随即她的另一一座山峰也被占领,是刘行的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就像在她姐姐的身上那样‘搓’‘揉’,不仅是在白如雪的山峰上,一根手指还爬上了峰顶上那殷红一点,对那可红‘艳’‘艳’水嫩嫩的樱桃拨‘弄’起来。
年轻的少‘女’还未经世事,哪能受得了如此!
她头脑昏沉,耳朵轰鸣,全身酥软,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崩塌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见,山林不见了,鸟雀不见了,树木和枝条不见了,解解闷和那个老头不见了,连身下的大地都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有男人的一双手,还有他吸食的嘴‘唇’。
银铃忽然开始理解姐姐,她知道为什么姐姐突然变得温柔又和善,为什么从他的怀抱里脱离出来之后,温婉的像个小媳‘妇’。
此刻她也全身酥麻,且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自然反应,是欢乐,是憧憬,是希望!
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竟张开了小嘴儿,红红的嘴‘唇’,玫瑰‘色’的舌头,她觉得全身发热,嘴‘唇’发干,只有张开嘴才能散发出体内的热气。
在刘行的嘴再次吸上她樱桃的时候,终于,姑娘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轻哼,就像是洪水泄了堤,大海发了‘潮’,一发不可收拾。
她哼出的第一声,就想畅快地哼出第二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银铃感到快慰异常,觉得黄河决堤了,海水冒漾了,自己的身体就是黄河,就是大海,黄河水在咆哮,在泛滥,翻卷起‘浪’‘花’儿,‘浪’‘花’是灼热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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