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幸福,可是至少还活着。
刘行哀叹了一声,拍了一把大‘腿’。说:老师啊,老师,这就是你做事的方式?怎么着一个大男人也要雷厉风行啊,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亲爱的‘女’人不能让,喜欢的跑车不能让,还有自己的位置也绝不能让。
这三个都是不可以让的,可你看看你,没有跑车,这个不算,其他两点该争的你全都让给了别人。现代社会争名逐利,一个个都是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只有你往后退。你以为还是让贤时代呢,饶舜禹社会啊!你可真不适合在现世生存呢。
刘行觉得好不够,又加重语气道:你觉得你是活着,可现在你跟死了有啥区别?江湖上没了你的名号。在师娘那里你又不见人,跟死了没区别。现在隐居深山,该享的福也享不着,该得到的欢乐也没有,要我看简直是生不如死,就是苟活呀!
被徒弟这么一说,赵温顺的脸像巴掌打的一样红,想了半晌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你现在一说我才觉得这后半辈子真就是苟活于世。跟没活着没啥区别,躲躲藏藏,如丧家之犬。整天谨小慎微的,怕人家找到,还真不如当时跟他血拼一场,即使死了也死的值得死的壮烈。
刘行道:不错,这才像我师傅说的话,要不然我都以有你这样个师傅为耻。
随即又说:师傅,后来你怎么又不当走狗了?为啥从那里离开,你是想明白了?
师傅的眼睛看着远方,看着远方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也不知道他眼睛到底看没看见,也许什么都没看。
嘴‘唇’翕动,默默地道:这个吴海呀把百‘药’‘门’成了另一个白‘药’‘门’。咱‘门’原本不是这样的,他当了掌‘门’之后说是发扬光大,确实把‘药’‘门’发扬光大了,可是百‘药’‘门’却再也不是从前的百‘药’‘门’,完全变质,从内部变质。
刘行道:师傅,我记得下山时当时你说咱们百‘药’‘门’人才凋零,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让我不要暴‘露’自己,不要提,现在你告诉我咱们百‘药’‘门’‘门’人到底多不多?
师傅直着眼睛说:现在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想瞒也瞒不住,百‘药’‘门’啊‘门’人很多,不仅不凋零,还多的厉害,现在应该是多如牛‘毛’。
刘行狐疑道:那当初你怎么说‘门’人很少,除了怕我说漏嘴道上人找到你,难道就是为了骗自己徒弟好玩吗?其实这次回来,我就是想问你反映我遇到的事情。在城里我遇到了一个大问题,警方在某个地方查到了咱们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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