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峰伸手一指说:我哪有不去,是这位姑娘走在路中间,我怕你撞到她,让你慢下来。
司机师傅看看姑娘又看看他,摇了摇头,显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说:哎,你个傻‘逼’,还是不是男人,是不是个老爷们儿?你简直就是个‘棒’槌呀!
朱海峰不明白,说我怎么是‘棒’槌了,‘棒’槌那是死木头疙瘩,我是大活人,你怎么见面就骂人,我认识你吗?我得罪你了吗?
司机师傅看着云姑娘说了一句:多好的姑娘啊,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棒’槌就是‘棒’槌。活该你得不到。得到了也是‘浪’费,赶紧让给别人吧。
说着开车就走。
留下朱海峰在后面皱着眉头寻思:什么让给别人,什么‘浪’费,我从来就没‘浪’费过时间,这时间也不能让给别人呢。哎,这些俗人,怎么说句话都朝头不着尾。
云姑娘彻底失望了,她也很无奈,天下还有这么傻的男人。
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听从朱海峰的建议,走回去。
他俩往回走,刘行就在后面,云姑娘转过头,就看到刘行在那里笑。
云姑娘没好气儿地说:你笑什么笑。
刘行道:我笑有的人竟然喜欢木头。
云姑娘一瞪眼:谁喜不喜欢木头,关你什么事!给我站远一点儿,不要让我看到,一看到你就不烦别人。
刘行嘻嘻嘻嘻地笑着,嘴角翘起来,眉‘毛’上挑,显得轻浮却随意,竟然真的站远了一点,说:你说的话我都会照做,不过你要知道一点。很多人开始的时候是冤家,最后他们却成了一对儿。
云姑娘眼睛瞪得更大了,本来今天晚上出来心情好好的,那个朱海峰傻里傻气的,破坏了情境,此刻又得到刘行的嘲‘弄’,就更加的心情不爽。
大声道:和谁一对儿也不会和你一对儿,都说了,看到你就不烦别人。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坨牛粪,不要污了我的眼睛。
刘行道:好,我是牛粪,你是一朵鲜‘花’对吧,可往往都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个是经常有的事,不信你就慢慢等着来。即使鲜‘花’不想‘插’到牛粪上,最终我也一定让鲜‘花’‘插’到牛粪上,因为只有牛粪才能让鲜‘花’生长的美丽,开得更‘艳’丽。鲜‘花’‘插’在一根木头上就完了,得不到水分,得不到营养,没有‘肥’料,不用一天,几个小时就会干枯,就像你现在的样子。
云姑娘蹙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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