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刘行就有点心惊胆战。
他很害怕,很害怕看到那座湖。
看到一座湖,充满水的湖倒也罢了,如果还是一座同样干涸的湖,湖底下有一口黑漆漆的‘洞’,心理素质再好,也很有可能会崩溃的。
不管怕不怕,该看总是要看的。
刘行把眼睛看向有湖的那一侧,那边真的有一片湖。
他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水,就要走近一些,离得远,视觉被周围的地平面上的挡着,看不到湖内水位情况。
刘行拉着小云走近去,在心里祈祷,希望这湖中有水,希望湖中是满满的水,哪怕是半湖的水也好啊!
到了跟前,完全不是祈祷中的那样,两个人大失所望。
心中悬着的石头更沉重了!
这座湖和最初遇到的那湖同样是干的,湖底有淤泥,有鱼的尸体,在锅底的正中间则是一个黑‘洞’‘洞’的天然坑‘洞’……
刘行真的要崩溃了!
他抓着脑袋,眼望天空,喊了一声:老天爷可别玩儿我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让我变成‘精’神病吗?
晓云姑娘看到了,心中也是无比烦躁,如果真是找不到出口,四周是茫茫荒野,那也无所谓,两个人就认了,在这里一辈子安安静静,没有人来打扰,虽然寂寞,但彼此可以互相解闷儿。()这也是一种人生选择。
关键是像在这里找出口,结果得到的却是另一种答案:所有的地方似乎都是相同的,如果不是地块相同,那就是无论怎么走,永远只能走回原点。
抛开原因和解释,不说学术问题,光是眼前,如果这么一直走下去,永远只能走到原来的地方,怎么走最终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在原地踏步,是谁都要疯了的!
小云问:怎么办?
小云是‘女’人,‘女’人在有男人在身边的时候,遇到问题和困难总是会问旁边的男人。
晓云问刘行怎么办。
刘行抓着头发,把抓头发的手放下来,说:那能怎么办?咱们被放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个啥地方,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里所有的地方,都大同小异,基本上一致,连根‘毛’都不差;另一个就是咱们无论怎么走,即使是沿着直线,日头总在左边,也总是会走回原点,当前的一切都无法改变,那就说明这个环境存在着巨大的能量,这种能量足够改变一切,让人动物植物,在某个时间段内总是回到最初的起点,也就是说一切都不可变更。
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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