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有些事还是想不通吗?因此你东山再起一直都在建设之中,始终没有真正强大起来,就是这个原因!
乔二手里拿着酒瓶,脸‘色’红润,怔怔地愣在当地,觉得刘行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可是刘行这才多大年纪!20多岁,怎么竟会突然间如此老练,像经历了很多世事似的。
年轻轻的,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感悟社会真谛,真是有如神助啊!
乔二脸上讪讪的,和刘行比起来,自己甚至有点懦弱,看起来五大三粗一脸专横,刘行却和自己相反,身材适中,一张稍显英俊的脸孔,根本不会让人想到,他能领导那么多能打的兄弟。
此刻说出这番话来,仍然面‘色’平和,不喜不怒,这是什么样的修为呀?关键,他如此年轻,怎么像是突然之间就成熟老练了许多呢?
乔二不能问,也没法问,只能从心里赞叹,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啊!一代新人换旧人,我这一代不行了,想东山再起,一直在起,却没有真正建立起来,看来,我的东山只能依靠刘行,依附在他的身上,将自己的信念再次建筑起来吧。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瓶,照镜子看了看自己发红的眼珠,在酒‘精’刺‘激’下脸上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庹红,哪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再看刘行,双眼神采奕奕,站在那里自然而然的,由内向外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似乎有一种气流,凌厉地冲击着周围的人们。
那种‘精’气神无与伦比,乔二觉得男人就该是这副样子,自己之前不也是这幅样子吗?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心生一股怨怒,对比之下差距如此之大,自己不该如此的逆来顺受,任何事情都逃避,问题解决不了,喝酒又有什么用?
之前一直爱不释手的酒瓶,此刻在他眼里,竟是如此的讽刺!
他皱了皱眉,眼睛瞪起,将酒瓶举起来啪的摔碎在地上,然后一脸坚定看着刘行。
刘行也看着乔二,注视了能有两秒钟,然后笑着说:我的二哥,你早就该这样,从此和酒瓶子绝‘交’,你就回到真正的男人了。
在那栋别墅前安‘插’了眼线,时刻监视江老板的出入。
有电话打来说江老板已经回来了,这是他很难得能在落日之前就回到家,平时都是在夜半11点以后,老婆孩子都睡了,他才能够回来。
想找他的人大有人在,送礼的搞关系的还人情的,很多人都堵他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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