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和那个脑满肠肥,市侩的无以复加的晏老爷是如何相处的,晚宴上这件事情可是一再的被拿出来打趣,尤其是陶爷爷,那笑声都快把房子给震塌了。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诡异。很不搭。”晏宓儿想起母亲的那封信,洋溢着温馨,笑道:“母亲喜欢花,尤其是喜欢兰花,父亲说看花是女人的事情,很不明白母亲的眼光,说兰花小小的一朵,叶子与杂草也没有什么区别,很不理解。我记得就是母亲重病的那年,父亲为了讨好母亲,将母亲花园里的兰花给铲了,种上了红艳艳的牡丹,说什么那话看着喜气。对母亲的病情也有好处,记得当时我气到不行,将父亲赶了出去,回来却看到母亲满脸的哭笑不得。现在回想起来,母亲似乎并没有生气,也有着淡淡的温馨,可当时却是恨极了父亲,觉得他是故意在气母亲。母亲太理智,父亲太市侩,他们两人在一起能够讨论的热闹的不过是赚钱和生意,我很不明白他们的相处之道!”
“原来也有宓儿想不明白的事情啊!”上官珏想想也是觉得诡异,皇甫悦萼说过,晏宓儿与钟雪晴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而晏老爷的那副尊荣,还真是不敢领教,记得婚礼之前,有人可是特意的见了晏老爷一面,而后说了什么要是生女肖父的话,上官珏娶个无盐女还是幸运,就怕那个无盐女还有其父的伟岸身材,只不过这种流言被玲珑晶莹给抵了回去。
“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多着呢!”晏宓儿眼珠一转,道:“譬如说主祭的那位长者明明说祖祠堂里只有三百二十六位家主的灵位,为什么夫君却是第三百二十九代的嫡长子?这个夫君能够为宓儿解惑吗?”
上官珏一滞,没有想到在那种极为紧张的环境中,晏宓儿还能够将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抓住,更没有想到他会直接的问了出来。
“长者没有将祖父算进去!”上官珏没有迟疑,他深知自己的表情只要有一点点不对劲,就会被精明的宓儿看出来,简单的道:“这也是上官家千年以来的规矩了。家主的墓室用的不是石碑,而是木碑,当木碑经历风吹雨打,残败不堪之后,才会将之换成石碑,而后灵位才进祖祠堂。祭拜祖父是不能在祖祠堂祭拜,而是要到他的墓前祭拜,这个母亲没有与你提过吗?”
皇甫悦萼也知道?晏宓儿微微一怔,不过想想也是释然,皇甫悦萼每隔三年总是有机会参加祭祀,要是有什么的话,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那么那几位厉害的叔伯名字为什么会是那样在的?上官懿,上官迩,上官叁,上官姒……还有一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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