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买车的嘛,我还以为她不会动伯母给她的那笔钱,这样没准还能在你哥心里面留下个好印象。”
季羽晗说:“我妈早就把她看透了,说像她这样出身贫苦的女人,这辈子最大的诱惑就是钱,谁给她钱,她就跟谁好。起初我哥因为她跟家里面闹得很不开心,我也曾迟疑过,可最后还是我妈看的清,里外不过是个爱钱的女人。”
尤昔浓说:“那她现在跟顾锡骆去了法国,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季羽晗讪讪的回道:“那是自然了,不然顾锡骆傻?会带一个烫手的山芋一起离开?”
尤昔浓沉默两秒,随即道:“你哥那边呢?他怎么样了?”
季羽晗轻声叹气,然后道:“就那样,好一阵坏一阵的,不知道这阵子的正常到底是装的还是怎么的,吓得我妈每天神经紧张的盯着,生怕我哥突然跑法国去。”
尤昔浓说:“这次应该不会了。”
季羽晗看着尤昔浓,只听得尤昔浓说:“你哥的自尊心比天还高,当初他能跟安景在一起,甚至把她从别的男人身边抢过来,听说也是跟身边人打了赌的。至于后面为什么抓的那么紧,也许是因为真的喜欢,也或许是这份新鲜感作祟。但他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跟过他的女人,再被其他男人抢走。”
如今安景跟顾锡骆一同离开峂城,整个圈子的人几乎都知道。
大家当然不会说季宸东什么,毕竟名义上安景是季宸东不要的,顾锡骆是接盘侠,丢人也是顾锡骆丢。
可尤昔浓太了解季宸东,她猜他心里面一定是最不舒服的那个,因为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如今高调跟别的男人离开,在他看来,这跟打他的脸,没有两样。
所以季宸东不会再去找安景了。
季羽晗听尤昔浓这么一说,她模棱两可的接道:“但愿吧,反正我家这一年多一直被我哥闹得鸡飞狗跳,我觉得我妈都神经衰弱了。”
尤昔浓说:“回头我买点补品去看看伯母,跟她聊聊天。你回家也多劝劝,别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季羽晗挑眉道:“我这还爱答不理呢?我就是因为太在意这件事,跟我哥翻脸好几回了,我感觉他现在对我都不像以前那么好了。”
尤昔浓淡笑着道:“你少胡思乱想,你哥对你能有什么不好的?”
季羽晗憋着嘴说:“可能他觉得跟安景的事,我没有站在他这边,觉得我不够意思吧。”
尤昔浓收起笑容,淡淡道:“一段不能被家人祝福的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