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心悸,她试探性的说:“如果贝尔真的为了私生女宁可让大女儿铤而走险,那也说得过去。”
顾锡骆道:“这么多年迫于媒体压力想见不能见,贝尔一定对他的小女儿颇多亏欠,所以哪怕是出了事,他想尽办法,也一定会保她的。”
安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很乱。
顾锡骆见状,他轻声说:“这些不过是我们的推断而已,未必是事实,你先不要太执着的去想。”
安景蹙眉说:“照片中的礼服确实是我设计的,这个不会错。可miki怀孕四个月,那天我在事发现场看到的女人,身材非常纤细,也绝对不会是她。如果礼服是miki的,贝尔没理由把尺寸给错,可如果不是她的,为什么非要让她穿在身上?摆明了就是替别人在掩饰。”
这是不争的事实,安景想骗自己都做不到。
顾锡骆还是有点后悔将这件事告诉安景,因为她心思重,知道了之后一定会刨根问底。
他说:“要不这样吧,明天我替你去一趟警察局,礼服是你设计的没错,不过我会提醒警察见一见miki,警察办案也不是吃闲饭的,有些事就算我们不提,早晚他们自己也会顺藤摸瓜。”
事到如今,唯有这样。安景点了点头。
顾锡骆故意不让安景去警察局,也提醒她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发现异样的事情,就算贝尔再联系她,她也要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只说一句‘礼服验证是真的’就可以。
安景照着顾锡骆的话去做,一直在等待警方有什么线索,却没想到比线索更快到达的,是医院监护室中刚产下孩子渡过危险期女人的亲口口供。
安景还在工作室里,突然助理带着两名警察上楼,安景特别诧异,还以为是来询问事故的细节,却不料被直接带往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之后,安景才知道,女人醒过来之后,警方去录口供。女人说那日的事情她记不清楚了,甚至不记得撞他们的车长的什么样,只是看到安景和一个男人站在车边,询问她和她丈夫到底有没有事。
按照女人如此说法,那安景的口供就有了嫌疑。她说她是第一目击证人,看到橙黄色跑车和穿着她设计礼服的女人。可女人说现场只看到她和方子承。
在当事人和目击者之间,警方自然有理由偏信当事人一方。一时间,安景的身份由目击者迅速沦为嫌疑人。
安景不敢贸然开口反击,只得先打电话叫顾锡骆过来。
顾锡骆以安景的私人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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