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方子承并不是很想告诉他们自己是怎么救出季宸东,在方子承看来过程怎么样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既能能解决,威胁利用同样也是可取的。
话语落下,偌大的病房内,两人都没有在说话,静谧的房间内只有几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沉默片刻,方子承向顾锡骆问出昨天没有得到的答案的问题:“季宸东是安景的男朋友吗?”
虽然是疑问的询问,但方子承从安景的担心程度其实大概的也能猜出个一二。
顾锡骆握住文件的手指不由紧了紧,平整的纸张在顾锡骆的蹂躏下手指覆盖的地方也有明显的褶皱。
停顿片刻后,顾锡骆简单明了不带感情的回答:“曾经是。”
方子承惊呼道:“分手了。”
“恩。”
“我以为他们现在还是。”听闻,方子承说。
顾锡骆狐疑道:“为什么这么说。”
方子承说:“虽然没有见他们相处模式,但就彼此的关心程度怎么样都不会差到那里去。”
闻言,顾锡骆视线移向安景的方向,虽然脸上的表情被很好地隐藏起来,但内心的苦涩在无线的划大蔓延,说的放下,也只有顾锡骆自己知道有没有放下,或许也只能说他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一个才接触不久的人都能看出安景与季宸东的关系非比寻常,但一直待在她身旁的自己也能让人忽略不计,这可能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之处。
坐了一会,方子承起身对顾锡骆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到时她醒了你跟她说,免得她一直担心。”
方子承微垂着眼帘直视着安景的睡颜,其实方子承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这件事情也算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为疯狂的事情,为了安景一次次的破戒,现在看来也许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
顾锡骆道:“恩,你也小心点。”
又是一天的时间,警方给安景传话,告知安景与方子承的嫌疑身份以被解除,最终的断定的结果是出事者自己的车子刹车出现故障,因为超速行驶缘故在拐弯的时候没能及时的刹车,一下冲上了护栏才导致这场车祸酿成。
法国女人告诉警察安景是车子经过刚好看见,并不顾个人安危及时的营救了他们,对此也很感谢她,之前没能第一时间告知警察也是因为自己害怕而忘记了当时的事发现场,感谢她的同时也想对她说声对不起。
因为这次事件嫌疑人不是名人就是王室,就算事情发生了一段时间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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