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你们暂且退下。”
姜烜再次说道。
嘉琳有些尴尬，但只好对着两个侍女道，“你们先随我退下吧。”
“是！”
三个人退了下去，我对姜烜道，“这里我可以自己来的，你大可不必如此。这样让王妃有些难堪。”
“她拿你当太监，有何难堪的？难道你要让那两个侍女伺候你沐浴？”
“我……”
“你的脚不方便，自己到浴桶里面都困难，确定还要逞能？”
“其实我也可以不洗的。”
姜烜微微俯身，轻笑一声看着我，道，“确定不用洗，你身上可现在都是我的味道，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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