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控制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善待他们的家人,再为他们讨一个说法。而倾儿你的选择,虽然很多人会觉得那是错误的,旁人会觉得,为了下人去开罪北宫家不值得,可我告诉你,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对,我的选择没错,有错的是顾末,是北宫破,即便是舅舅不再疼我了,我也要为死了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很快马车便回到了陵王府,而陈道陵并没有多留,他要先去看看靖王爷,然后再去追查“尘埃”的杀手,我也想去看看靖王爷,但我知道,现在我不适合去,恰巧沈云溪还在溪风苑,我想了一下,便问她要不要去,可她却是摇摇头,与我说,靖王爷此刻,相见的并不是她,这话的另有所指,我自然也听的出来,但却没时间计较,又与她们说了些话,便让她们先回去休息了。
而溪风苑虽然死了很多人,可我却不觉得阴森或害怕,执意留下来,并没有去孟知了那里。还有就是孟烦了,他受陈道陵嘱托,今夜会留在溪风苑看着,我也就更安心了。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也没有早睡的心思,便于孟烦了在院内凉亭中说话。
我瞥了眼捻着山羊胡,似乎没有高人风范的孟烦了,突然问道:“现在,那时候,您为什么突然叫我丫头?”
“叫过吗?”
孟烦了装糊涂,可在我的眼神逼问下,终于是说道:“其实,是因为你骨骼清奇,第一日见你,便想收你为徒,可考虑到你我身份,便没有再提,不过这个念头,却是没有打消过。怎么样,一剑仙人跪,厉害吧?”
是好厉害,可我却是看不出门道,只知道他是直上直下的劈了一剑而已。
不过,对于他说收徒的事情,我还是很感兴趣的,便说道:“先生,倾儿可不是那种看重身份尊卑的人,您要收倾儿为徒,倾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谁说尊卑的问题了。”
孟烦了一本正经的撵着胡子,说道:“我考虑的是,你与知了姐妹相称,而她又是我妹子,你若再叫我师父,这辈分,不就乱套了?”
“哎呀,这哪是问题呀!”
我很严肃的分析着,说道:“你看呀,虽然你是知了姐的兄长,可不管是年龄,还是样貌,你都像她父辈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很老?”
孟烦了有些不高兴了,用半敞的衣襟的扇风,一边追忆惋惜说:“想当年在棋剑乐府时,我也是风流倜傥的美少年,风头不比你们家王爷差到哪去,便是现在,其实也看得过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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