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数不作数!”
韩元山连连摇头,说道:“妇道人家,一定是被人蒙骗了。作不得数。”
“哦,原来如此。”
陈道陵也不急,只是说道:“既然韩大人说不作数,那便不作数,可李氏这可就是作了伪证,韩大人,作伪证又该如何罚?”
韩元山眉头一皱,说道:“也不算作伪证,只是被人蒙骗而已。”
陈道陵仍然只是点点头,说道:“那好,过会我把韩大人给杀了,到时便说是被人蒙骗了。应该就可以了吧?”
“应该可以。”
说话的,是沈士儒,他看了一眼韩元山,淡淡的说道:“若我大庆的律法,都如韩大人想的这般儿戏,自然是可以的,王爷要杀,且杀了就是,到时沈士儒给王爷作证!”
大理寺卿孙承司也点点头,说道:“若律法都可用一句被人蒙骗就蒙混过关,本官倒也觉得可以。”
这位孙承司,原本只是大理寺少卿。但原本的大理寺卿投诚之后,陈道陵便威逼利诱的,将孙承司给扶了上去,而孙承司为人,却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可却因为久不得志,所以对陈道陵很是感恩。
太子这时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怎么,本宫听你们的意思,这大庆的律法,便是你们几人说的算了?”
沈士儒淡淡的说道:“不敢,但也不是宵小之辈,就说的算的!”
孙承司说道:“而且,照理说,本案证人乃韩大人家眷,韩大人您是不是要避嫌呢?”
嗯?
这个台阶似乎很好下的?
韩元山想了片刻,便说道:“既然如此,那韩某便真要避嫌了,而太子殿下既然在场,此案便由太子殿下主审好了。”
而靖王爷却是突然疏导:“本王还在呢,为什么不让本王主审?”
韩元山说道:“要避嫌啊王爷!”
靖王爷一撇嘴,说道:“避嫌,跟本王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陈道陵与靖王爷是一伙的,可这件事情,至少在明面上,这两人是没有关系的。
韩元山犹豫了骗了,才说:“谁又不知道您跟陵王爷走得近呢?”
靖王爷说道:“那我还说你跟太子有龙阳之好,是不是太子也要避嫌?”
这话可是让韩元山无言以对了,他其实很擅长与人说理,但却不擅长与人不讲理。
太子气的脸通红,说道:“老四,你休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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