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出牌,就不要怪我也不按规矩出牌。我现在把话放到这里,今天晚上你如果不把这笔钱给我吐出来,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玉山,让他尝尝泰山压顶的滋味。”
“是!枪哥!”赵玉山答应一声,迈步出了房间。时间不大,赵玉山从外面回来了,肩膀上扛着一个大碾砣,重量足有五百多斤。
回到房间后,赵玉山一脚就把桌子踢飞了,顾不得杯盘碗盏四处乱飞,接着又是一脚,直接将武天鹏踹了个仰面朝天,然后抱着手中的大碾砣就朝武天鹏的胸膛压了下去!
武天鹏想喊叫,却被赵长枪手疾眼快,顺手将手中的酒瓶子塞进了他的大嘴中,武天鹏的嘴巴被酒瓶子撑的快要撕裂,眼珠子瞪得快要鼓出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要命的的是,赵玉山已经将大碾砣放到了他的胸膛上,随着赵玉山手上力道的减小,武天鹏胸膛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有种马上就要被压爆的感觉。
武天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刚才也想大喊大叫,可是旁边的洪亚伦忽然从地上捡起一个馒头一把塞进了他的口中,然后一拳打过去,硬生生的将一整个馒头打到了武天英的嘴中,于是武天英也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赵长枪拉过一把椅子,四平八稳的坐下,冷冷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个人,悠悠然的说道:“武天鹏,我知道你有本事,你有能耐,手眼通天,被警察抓起来都没事。可是那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没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轻易要了你的命?”
武天鹏瞪着惊恐的眼睛连连点头,笑话,都这份上了,他如果再嚣张下去,赵玉山只要将手彻底一松,他的命马上就得归西啊!
“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愿不愿意回答?”赵长枪又问道。
“呜呜,呜呜。”武天鹏一边呜呜,一边连连点头,他现在很想问问孙大圣,当年他被压在五指山下,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赵长枪这才一把将他口中的酒瓶子拔了出来,同时向赵玉山使了个颜色。赵玉山将石碾子向上提了提,武天鹏顿时感到胸膛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你那天被抓到县局后,是怎么被放出来的?”赵长枪问道。
武天鹏来回活动了几下被酒瓶子撑的有些错位的下颌骨,使劲喘了几口气,然后才说道:“我们先是被带到了县局,审讯完之后,便给关进了一个黑屋子。可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又被带到了市局,然后做了一个笔录就回来了。”
“你认识不认识市局的人?”赵长枪又问道,他始终怀疑宁海市市局有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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