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央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穿唐服,老态龙钟,手执白棋,纵观棋局,眉间深藏睿智英气。
听闻轮椅的轱辘声,手里的白棋静静的搁下,“来了?正巧把这局解了。”
陆景睦看了一眼棋局,抬手移黑子,四五招之下,胜负已分,老者似孩子般的扁了扁嘴,低哼出声。
“你啊你……能陪我下几局,我的棋艺至于这么差?”
陆景睦眼帘微垂,“是慕爷爷谦让。”
“得了吧。你这一声爷爷叫得太违心了,为了外面那点事儿来?”慕老爷子明显不受这一招。
陆景睦也不否认,“夏樱体弱,那东区的拘留所又非普通的拘留所,她受不住。”
慕老爷子冷哼一声,“陆景睦,你知道我老头儿不喜欢这个女子,你偏偏将她捧至心上,你认为我能帮了她?”
“……”
“你娶了乔珂,我就让她从这件事中全身而退。”慕老爷子也不再绕弯,径直开门见山。
陆景睦猛地抬头,看着慕老爷子,“我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夏樱,这样于乔珂不公平。”
“你连公布天下的勇气都没有,你敢承认她真是你的妻?”慕老爷子一话击心。
“百分之十的股份。”
慕老爷子闻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向来一毛不拔的陆景睦,你今天为了保释一个不属于你的女人,居然要交出陆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变了……”
那个万事不过心的陆景睦变成了情种。
“是人都会变,若是慕老不接受,那便当陆某从来没有来过。”说着,手握着轮椅扶手欲转身离开。
慕老爷子亦没有作留的意思,低下头继续摆弄自己的棋局,“终有一天,你会甘心娶了乔珂。你还不能一手遮天。”
陆景睦闻声,手猛地抓紧了扶手,眸中隐匿着阴暗。
从慕德园出来,又开始飘雪,这次的雪来得特别的大。像是在为有人悲伤,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次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么的强烈。
“爷,要不我安排一下,您见一见夏樱。”
“不用了。我累了,想休息休息。你们看情况操纵吧。”或许他松一松手,总会看到另一片天地。
温然感觉到陆景睦的无力,同时也不太理解,为什么他会露出如此沉重的表情,难道这个圈套本身就是为夏樱而设计的?
所以她可能是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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