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房间,甚至这栋楼。”
裴纬明差点哭了,一屁股软在地板上,敲着擦得光可鉴人的高强度玻璃地板抱怨:“父王,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就是被他们俩胁迫的,我真没种害人,您知道我的!”彭耀嫌弃地转过头。他平生最讨厌软骨头的坏人,见到就想踹两脚,裴坤山了解小外孙的想法,于是用那枯瘦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掌以作安抚。
裴纬明继续抱怨,保证说他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醉死在美人怀抱里,对于朱雀王冠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恳请父亲放他一马:“老五和老三的事,都是大哥决定好了才办的,我哪儿敢反抗?我要是敢说不行,他不把我也给‘咔嚓’了吗?父王,我是真没用啊!”这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告白让彭耀腻歪却十分能打动裴坤山。他这一生的光荣富贵都已成云烟,如今寿数将近,想要的仅仅是一个孝顺正直的儿子。大儿子害死了老三和老五,老四又免不了是老大的帮凶,老二虽然一生吃喝嫖赌不务正业,却总比天天惦记着□□夺嫡这样的“正业”强多了。他望向彭耀,后者怎么忍心让姥爷难过,轻声说:“我都听您的。”
裴坤山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眼前这头小狼就是光明神送给他的临终礼物,就算英年早逝的老三和老五还活着,也不一定比他更好。裴坤山环视下面的三个儿子,接着说:“朱雀王室,我已决定交给彭耀,传位密诏亦已入宫封存,就算此刻我们都死在这里,你们仍然不可能如愿,所以我要你们立刻放弃抵抗,开城请降。第四军已至城外,负隅顽抗只会自取灭亡,多造杀戮。至于彭耀,我要你立誓永不主动伤害纬广、纬明和纬达,但若他们再有异动,格杀勿论!”
还没等彭耀回答,坐在地上的老二裴纬明早跳起来了,大声嚷嚷着:“没问题,就这么办了,我先把朱雀王令给您拿出来,只要照现在给我利钱,我肯定不闹事!”裴坤山知道他们搜走了朱雀王令,于是点了点头,而彭耀却一点也不关心那个假王令的归属问题,只是非常严肃地跪在姥爷的脚边,面向正东太阳的方向,郑重立誓。裴坤山动情地望着他的侧影,眼睛都湿润了——他了解彭耀的一诺千金,知道这孩子有博大的胸怀和超人的智慧;知道就算他死了,彭耀还是会尽量保护整个朱雀王室,甚至包括曾经试图杀死他的舅舅们。他伸手,试图摸彭耀的头,正这时,他听到颜若兰的一声惊叫。
就在他们分心的这一时间,裴纬明竟然握着朱雀王令攀上了高台,并且用一柄大口径的□□抵住了颜若兰的太阳穴,那双因为过度酒色而向来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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