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刚刚干爽起来的山石上,闭着眼睛回答:“平定江北军可能的叛乱,请皇帝陛下根据宪法成立临时议会组织大选,然后我会退兵,发誓效忠新的民选政府。抱歉,我是西北基地的指挥官,我和我的士兵不能长期留在防区以外,这个国家也不需要军政府。”这是最明智最负责的做法,江瀚韬的理智无比赞同,感情却希望儿子能在首都住上几个月,好好调养身体。但他又很清楚,在各方相对敏感的现在,这是最不现实的奢望,因此,他只能点头表示赞许,却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江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您放心,苏朝宇会照顾我的。还有程亦涵、苏暮宇、安敏甚至苏晨,个个都是火眼金睛,我想亏待自己都不容易呢。”江瀚韬还能说什么?他再次揉了揉江扬的短毛,儿子双手抱头,微微凝眉遥望远方:“居然还没人出海搜救?今天凌寒结婚,我可不想迟到。”
这又是怎么回事?江瀚韬疑惑地挑起了眉,刚要问,只见儿子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指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个小小的黑点大笑:“看,苏朝宇来了。”
果然,一艘汽船乘风破浪,卷着水花自码头方向而来。江扬相当镇静地整了整自己的内衣内裤,利落地转身,在朝霞里给江瀚韬敬了个标准极了的军礼:“报告长官,凌寒上校和林砚臣上校今天早晨十点在帝国军校举行婚礼,请问长官是否有空为他们主婚?”江瀚韬高深莫测地微笑:“元帅很忙,绝对没空,但是江扬的爸爸闲着,他觉得很荣幸。”
江扬拥抱爸爸:“我替小寒跟您说谢谢,爸爸。”
江瀚韬趁着那汽艇还有数十米,狠狠揉了儿子的头,并且说:“你们都是受欢迎的,儿子。”
汽艇上的人真的是苏朝宇。他老远就看到了爱人的背影,激动得不能自已,要不是被吴小京死死搂着腰,他差点一冲动就跳到水里去了。掌舵的是镜庭海公园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船工,他转舵调整了一下方向,笑着安抚苏朝宇:“就到了,游过去没有船快,绝对的。”船在距离江扬和江瀚韬五米以外的地方熄火下锚,苏朝宇几乎跳下船,趟着水奔向江扬,中途还非常戏剧性地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江扬早迎上去,伸开手臂把他最爱的人抄在怀里,苏朝宇立刻吻上去,双手还不闲着,相当专业地检查了他的肩膀、腰腿之后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哼道:“冷得像冰,吐了几次?”
江扬举手投降:“两次而已,都会好的,我的朝宇。”
苏朝宇暴怒,差点殴打江扬或者诅咒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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