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所做的事情,所以根本用不着你回答。”
“既然你已经知道,何必再问?”犯人脸上的怒气渐重。
“问你是想看看你的态度,看你有没有悔过之意。”
“现在你知道了,我没有悔过之意。”
“但是我从你刚才的话语中,听出了你对突忽有不满之意。”
“你……你…….”犯人脸被气得铁青,眼珠咕噜一转,忿然说道:“你胡说,我始终是忠于突忽的。”
许士基乐呵呵地说道:“不对吧,刚才你明明说你想看着阿巴开先于你死,证明你非常恨他。阿巴开是阿巴亥的长子,你恨他的长子,也就是不满阿巴亥。你不满阿巴亥,也就是对突忽不满嘛。”
“你这是强词夺理!”犯人怒吼道。
许士基故作惊奇之状,说道:“我强词夺理?你的言论如果在一个月前被阿巴亥知道,你说他会不会杀你?”
“这……”犯人又回答不出来,他知道,要是在一个月前,他诅咒阿巴开早死的这番说话被汗王听见,必然要被满门抄斩。他虽然固执,但也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只好沉默回避这个问题。
“林白泉,你为什么恨阿巴开?”他越不回答,许士基就越要问这个问题。
“请叫我纳笃。”
“叫什么无所谓,请你回答我刚才提的那个问题。”
“不想说。”林白泉仍不回答。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就替你说了。你本是突忽参谋部的一名参谋,和阿巴开的幕僚鲁阿是好朋友。今年初,你发现局势不妙,便想出一个法子,想让一支军队潜入乌孙州进行敌后战。你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鲁阿,鲁阿又把这个计划告诉了阿巴开。阿巴开正好在想出路,就采用了这个计划。”
“后来你们进入了乌孙,你劝阿巴开去北葱岭山区躲藏一阵子,等看清形势后再行动。阿巴开却不听,准备煽动乌孙的平民起事。本来阿巴开因你的劝说言辞激烈而动怒想杀你,被鲁阿劝阻,结果你被他抽了一百鞭子。我说的没有错吧。”
林白泉听了许士基的话,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出言反驳。许士基又继续说道:“后来,你们在去打劫一只我军的大型运粮队时,被我军一举抓获。你可否知道那只运粮队,其实就是给你们设下了一个诱饵?”
“我劝过阿巴开,可惜他不听。”林白泉气愤地说道。
“你可知,我们是怎样知道你们的存在的?”
“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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