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前张锐先清了清嗓子提醒董小意自己来了。一是怕她们第一次做护理伤员的事情粗手粗脚有可能加重伤势。二是猛然换其他女人来护理自己难以接受。一想到可能在陌生人面前大小解张锐就觉得十分恐怖。三是这些事情既不能也不忍心让董小意做。所以还是由乌兰一人伺候自己所以每晚都留在乌兰的房间内就寝。
董小意也能理解从未勉强张锐来她的房间过夜。而平日夫妻俩见面时旁边不是有乌兰就是有子女或者仆人。直到今夜两人才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张锐要在此过夜只能让董小意的侍女伺候自己。经过一个多小时数名侍女才将张锐浑身上下的伤药重新换好也为他擦好身子。张锐双目紧闭装作紧咬牙关强忍坚持了过来。
好不容易等几个侍女将他搀扶到床上躺下。告辞退去张锐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仿佛是才经历的是一场激烈地战斗。
“呵呵……”一阵轻笑声响起张锐看见董小意站在床边捂着嘴笑得花枝招展明显自己刚才的窘态都落入了她的眼中。
张锐见她已洗漱完毕正准备上床便假意怒道:“不亲自伺候夫君也就罢了还在一边看笑话成何体统?过来家法伺候。”
董小意闻言立即羞红了脸。张锐说的是以前他们俩的闺房密语。所谓地家法就是打屁股。想起从前与张锐在一起恩爱甜蜜的日子董小意觉得一股火焰从心里腾起烧得浑身燥热、脸颊绯红。
她磨磨蹭蹭地脱去了外衣。小心翼翼迈过张锐横在床外侧的身子钻入被窝脸朝里装作睡觉。张锐稍稍将身子转向内侧用手去抚摸着她的一头乌黑的秀寻思着该如何开口。
过一会儿张锐感觉到董小意的身子微微抖好像又在偷偷哭泣。心想她还在怨恨自己娶了乌兰。刚想说声对不起。董小意猛地翻转过身泪眼朦胧地看着张锐问道:“锐郎季原最早什么时候下雪?”
张锐愣了下。回答道:“最早十月中旬最晚十月底。这样贤惠地妻子是自己修了八辈子修来地真不忍心看她伤心。
为了减轻小意的伤感张锐便对她讲起今日女儿地表现又开玩笑地说道:“我看六灵迟早也会考上状元的如果她考上了状元那帝国的第七、第八位女状元都出自咱们家而且还是母女。这样的佳话定会千古流传。说起来我还要沾你们母女地光后人说起我的时候就会说啊他就是咱们帝国女状元的丈夫和父亲。”
“呵呵……”董小意被他逗得破涕为笑。伤感的情绪也减轻了一些。笑罢她说道:“妾知道你最疼爱的是六灵其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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