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关一天一天接近府中张灯结彩、粘花贴画洋溢着喜庆祥和的气氛。心中感叹现在的地位、钱财也算挣够了绝大多数人穷其一生也达不到自己目前的位置。如果突忽战争结束后提前退役养老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选择。以后可以春游、夏行、秋狩、冬养过神仙一样的日子。
在梅林中赏玩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离去。回到府中许多仆人都已起床做事了。有的在铲除积雪清理道路有的在打扫回廊有地在检查房屋。走到二进门的时候张锐看见两名家仆正在往门上帖年画。心中好奇便停下来观看。两个家人不知张锐到来一边干活还一边聊天。
一人手拿着浆糊站在贴画人的后面指挥着:“往左边点对。稍稍高一些。好。就这样。”
贴画的人举着画等待后面的那人刷浆糊。突然问道:“二娃你说这画像不像咱们殿下?”
刷浆糊地那人停下手来仔细端详了片刻说道:“还别说。真的很像连脸上伤疤的位置都一样只是脸庞没有画儿上的红。”
举画那人笑着说道:“会不会这年画就是照咱殿下的模样画的?”
刷浆糊的人。摇摇头说道:“可别乱说。门上帖的可是神仙看见没有写着呢能降妖除魔。咱们殿下虽是猛将但还没成神仙呀。”
举画的那人不服说道:“据说咱们殿下肋下生有双翼展翅能飞越千里。他能一人击杀上万敌军神仙也不过如此。你不信?阿峰城那次殿下一人出马。数千叛匪丧命。白堡这次叛军的十余万大军愣就没攻下城。你说他不是神是什么常人能做到吗?”
刷浆糊那人辩解道:“可是……可是殿下也受了很重地伤如果是神仙怎么会受伤呢?”
这个问题把举画的那人问住想了半天说道:“谁规定神仙就不能受伤了?神仙都是人升天以后变得咱们殿下现在还在人世。当然会受伤。以后到了天上自然不会再受伤。”
刷浆糊之人被他说服。”
董小意脸“唰”地红透如同一个熟透的红苹果转过头来用手拍打着张锐说道:“越来越不像话。现在当着人就说这些疯话以后还指不定会在孩子们面前说。”
张锐也不理会她的拳头由着她乱捶。忍着笑说道:“怕什么这里就只有亚红。她昨夜就睡在外间该听的她都听见了。不该听的她也听见了你还想瞒得过她吗?”
董小意大羞收回拳头蒙着脸。亚红慌忙说道:“主子、夫人奴婢晚上睡得死什么都没有听见。”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张锐忍不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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