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李伯药不知道张锐放过宋金刚。不是因为还念着旧情而是另有原因。他不为宋金刚求情就与他经常宣扬的家长论不符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猜疑。为宋金刚求情虽能免他一死。但也能赢得更多将士地拥护。其中地利弊张锐自然看得很清楚。
不过李伯药却有些为难:“这次我来调查总要有结果才行放过宋金刚罪责由谁来承担?”
张锐对着外面叫了一声:“把人带进来。你怎样写的那封告密信吗?”
“当然可以我自从战败被俘之后。就一直想报复疯虎。来到俘虏营后我偶然得到了一份纸笔于是就冒用宋金刚和文旌宇之名写了告密信。”
“你为什么以宋金刚和文旌宇之名告而不用其他人的名字?”
“我被关押在游骑五营看押地营地里因此知道宋金刚。至于文旌宇嘛他与宋金刚是好友经常来营地所以我也知道他的名字。”
“那你又是用什么方法把这封信送到上都的?”
“我在伪朝廷为官之时知道赵公家族的一些情况又想到要告倒疯虎这样的汉将只有如赵公这等身份的人出面才行。于是我用随身藏着的一颗夜明珠收买了一个利西人让他把信送到风铃城委托商号送到上都赵家二子高鸿的手上。”“你能说出那个帮你送信地利西人的名字吗?”
“不能他不肯对我说他的姓名。”
“那你怎么能相信他帮你送了信如果他收了你地珠子不肯为你送信怎么办?”
“我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李伯药见他对答如流没有明显的破绽仿佛事情真如他做的一样。既敬佩他的勇气又同情他的处境。待林白泉在证词上签好姓名张锐挥手让骑士把他押走。
李伯药让几名小吏退下后问张锐:“是否把他交给我带回上都作证人?”
张锐笑着说道:“明日就是他地死期要被达须带走去处决那还有命去上都?这事只要有一个合理地解释就行不必人证、物证都齐全。”
“真的要杀他?”李伯药急切地问道脸上满是惋惜之色()。
张锐缓缓地说道:“当然要杀这些人都是朝廷定了死罪之人我岂敢私留?”
“真地?”李伯药怀疑地又问了一声。
张锐突然笑道:“我就因此险些获罪更不敢久留他们。你要不信可以亲自监斩。”
张锐一提到斩李伯药的眼前就浮现出一具具腐烂的尸体又开始干呕起来。张锐一边为他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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