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碧说:“今日实在是个误会,我是随便逛到那里,实非有意。”
大夫人冷笑一声。“你还想糊弄我,今日宜春河边闺阁千金几百人,怎么就只有你一个随便逛到那里?恐怕是人家严守闺训,见有男子在前方,早早躲开了。偏就是你这个没皮没脸的,不但不躲,还要上前去偷看。”
“母亲,孩子也想着躲开,实是被顾小白推出去的。”阮碧早知道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楚的,但是该分辩的还是要分辩了,否则岂不是默认了。
大夫人一拍桌子,指着她说:“你这个没皮没脸的,有胆儿做,又没有胆儿认。怎么?还嫌不够丢脸,要我去找定国公府家的公子来对质?”
阮碧恭声说:“母亲息怒,孩儿不敢,孩儿只是据实相告,不敢有瞒。”
“夫人,五姑娘说的是真的……”冬雪忽然开口了,阮碧一听,心里一沉,悄悄递了一个眼色,但冬雪头埋在地上,哪里看得到她的眼色?“……当时我跟五姑娘走到柳堤边,看到前方有男子聚会,便想着要离开,却不料背后忽然有人推了姑娘一把……”
大夫人冷笑一声,说:“果真是个刁奴,主子说话,也敢插嘴。看来方才的二十巴掌没让你长出记性,何嬷嬷,赶紧找人牙子来,把这种目无主子的奴才卖的远远的。”
“是,夫人。”
冬雪吓的魂飞魄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使劲儿地磕着头。
阮碧在心里暗叹一口气,事情果然如她所料,只是不知道冬雪有没有按照她所说的,去求过郑嬷嬷。这院子里,只有她一个是对阮碧真心的,也是她连累的她,她不忍她被卖走,也不想从此后身边一个真心实意的人都没有。但是此时,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忽然之间,她后悔起来,自己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只因为排斥,一点实事儿都没做,如今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大夫人又指冬梅和冬琴,说:“把这两个也卖的远远。”
冬梅和冬琴连声求饶,何嬷嬷一使眼色,两粗使婆子扯出汗巾塞了她们的嘴。
事情至此,大夫人一口气方出了七八分,冲后面的两个粗使丫鬟招招手,说:“去把五姑娘扶起吧,她身体不好,吹不得风,以后就别让她出屋子了。”
两个粗使丫鬟点点头,走到阮碧身边,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挟。阮碧也不挣扎,任她们钳着。“母亲,冬雪好歹服侍我一场,请许我与她话别。”
大夫人想了想,觉得这个小请求倒也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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