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说:“许是有什么外人冒名进来,咱们还是细细查访一下吧……”
二夫人笑着打断:“咱们阮府几时成了菜市,随便个人都能进来?嫂子想要包庇她,也不必编出这等可笑理由。”
大夫人皱眉,说:“弟妹说的好生奇怪,我作什么要包庇她?”
二夫人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不是你陪房许宝树的女儿吗?”
老夫人怔了怔,说:“怎么,还是个家生奴才?”
大夫人点点头,说:“确实是我陪房许宝树的女儿,从小在外院干粗活的,是个缺心眼的丫头,我瞅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害五丫头,指定是有人指使,不查个清楚,就这么送了官,岂不是便宜躲在后面的奸滑奴才?”
老夫人说:“去把她老子和老娘叫过来。”
大夫人说:“她老子和老娘在近郊的田庄当差。”
老夫人又问:“当的什么差?”
大夫人犹豫一会儿说:“管事。”
房间里有短暂的沉默,片刻,老夫人瞪大夫人一眼说:“你这个家当得可真好。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刁奴给我送官府去。”
刚才一番对话,槐花以为大夫人有意保自己,连忙扑上前抱住她的腿说:“大夫人救我,大夫人救我……”
大夫人心里烦躁,被二夫人夹枪带棍地这么一说,老夫人都怀疑她了,槐花这么一扑不是坐实了?一脚踢在槐花的胸口说:“下贱东西,做出这种毒害主子的事情,还敢求饶?你以为我要救你,我只是不想看事情不清不楚地结了,白白便宜了一些包藏祸心的小人。”
槐花被踢倒地上,抚着胸口,半天缓不过气来。
阮碧心生不忍,却又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若她不是贪婪又愚蠢,若不是她利令智昏,何至于此?
大夫人甩甩手绢,压下心里的烦躁,说:“母亲,不如先将她关在柴房里,等大老爷放班回来再说吧。”
“便是大哥回来,难道还能查出个子虚乌有的孙嬷嬷?嫂子怎么就不愿意送她去官府呢?”
大夫人不快地针锋相对:“弟妹怎么就这么着急送她去官府呢?”
二夫人说:“事情关系着三丫头,我能不急吗?若是这回关系二姑娘,我怕嫂子比我还急吧。”
大夫人说:“我不送她去官府,正是为了查个水落石出。”
二夫人说:“却不知道嫂子的办案能力比衙门还强了。”
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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