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漉漉的。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晋王面前一抱拳,说:“王爷,大事不好,宜春河水位暴涨,回京城的石桥都被冲垮了。”
阮碧大惊,石桥被冲跨,岂不是回不了京城了?
晋王等人也脸色大变,有德嚷嚷起来:“这可怎么办?回不了京城了。”
秀芝扯着阮碧的衣袖,惶恐地说:“姑娘,咱们怎么办呀?”
刘嬷嬷也慌张失色,低声对阮碧说:“姑娘,都是老身的错,方才听姑娘的话调头回玉虚观就好了。”
阮碧低声说:“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妈妈也别再自责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且让我想想。”
刘嬷嬷微愣,原是怕她责骂,先自我请罪,没有想到她一句恶语都没有,还好色好气地安慰自己。她当下人十来年,服侍过大小主子好几个,遇事不是迁怒下人,也是怨天尤人,还没有见过如此有担当的主子。心里一暖,再看阮碧只觉得顺眼很多。
许茂豫站起来说:“匪阳,要不咱们先返回惠文长公主的田庄里吧?”
晋王摇摇头,神情凝重地看着远方,问:“茂公,宜春河中下游共有多少人家?”
许茂豫想了想,说:“若我没有记错,应该有七县十六乡十三镇四万八千七百六十二户。”
“茂公,如果暴雨持续一宿,宜春河两岸定然会变成水乡泽国。”
许茂豫叹口气,说:“匪阳,我知你心拳拳,但是这场暴雨百年不遇,非人力所能抗衡。咱们还是先回长公主田庄吧。”
晋王微微沉吟片刻,说:“茂公,你与余庆带着阮姑娘先返回长公主的田庄里吧。”
许茂豫怔了怔,还没有开口,有德在旁边皱眉说:“雨这么大,她们的马车得走到几时呀?”
阮碧站起来向晋王行了一礼,说:“多谢王爷关照,道路过于泥泞,马车不便远行,就不拖累你们了。”
晋王不解地问:“你的意思是要留在此处?”
阮碧摇摇头,说:“我看这庙宇甚是干净,案上供着糕点,庙里又没有僧尼,定是附近的人家常过来收拾。想着就近借一户人家休息一宿。”
晋王赞叹地点点头说:“没错,我倒是疏忽了。”顿了顿,说,“不过,阮姑娘,虽说如今是太平盛世,少有恶棍匪徒,但是姑娘只身带着两名弱仆,又处偏僻荒凉之地,易生不测。让茂公和余庆同你们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你看如何?”
这大大地有利于自己,阮碧不傻,当然应承:“如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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