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五刻才会回来。他比你小二岁,明年也要参加春闱,功课没有你好,以后就烦你多多指点他。”
“舅母客气了,我与他一表兄弟,自然携手共进。”
大夫人脸挂笑容地点着头,心想,这徐川阳也是个聪明人,明明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还能说的诚挚自然。
老夫人略作沉吟,对徐川阳说:“前两日,我接到你母亲的信,已经和你舅舅说过了。国子监祭酒原是老太爷的旧属,无甚大碍,过几**舅舅带你去拜访一下,以后可以跟家轩一起去国子监上学。”
徐川阳又说:“让老夫人与舅舅费心了。”
大夫人笑着说:“都是一家子亲戚,什么费心不费心,太见外了。”
老夫人也佯装生气地板起脸说:“就是,把这里当成自个儿的家就是了,若是再这么见外,我可要生气。”
徐川阳点头称是。
又说了几句闲话,老夫人对大夫人说:“你事情多,先回去吧,我跟川阳再聊一会儿。”
大夫人知道她想问问兰大姑娘的近况,点点头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院子,叫厨房管事的过来,把今晚洗尘宴的菜单定了下来。又吩咐府里的采办,该买些什么东西叫徐家下人带回广州给兰大姑娘。一鼓作气忙完,进偏厅想喝杯茶歇息片刻,只见二姑娘躺在榻上,手里把玩着金锞子,不时地吃吃笑着。
大夫人诧异地连看她几眼,说:“你今儿怎么了?没见过金子吗?。”
“娘。”二姑娘翻身坐起,满脸娇羞地说,“你知道这金锞子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大夫人接过宝丽递上的茶水,浅啜一口问。
二姑娘羞涩地笑着,不说话,眼波流转,盈盈如水。
大夫人心里一动,挥挥手,让丫鬟们退下。“怎么来的?”
二姑娘便把得金锞子的过程仔细地说了一遍,特别是长公主原本定的阮碧,而后顾小白亲点自己。
大夫人听完,一拍桌子说:“好闺女,当真是出尽我心里一口恶气,便有紫英真人撑腰又如何?这世间还是明眼人多。说起这丫头,真真是可恶可恨。今早,你舅舅的信来了,把我大骂了一顿。”
“舅舅也真是,发什么火,这事情又没定论。”二姑娘跳下榻揽着大夫人的肩膀说,“娘,小五的婚事,还不得都先过你这一关?若是有来提亲的,你回绝就是了,祖母也不知道。待她岁数大了,总是没有人提亲,祖母也就会应承。”
“这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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