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怎么回事?不是都给了一万两,怎么没有摆平,反而闹将起来了?”
大老爷说:“娘,你先别慌,我方才与幕僚们商量了一下,觉得这桩事情并非针对二弟,只因为二弟他是荫补入仕的,我们阮府又在京城有点名号,诸地学子也就借机闹事,实则还是反对荫补取士。”
老夫人拍着椅子扶手,说:“真真是可恶,偏就惹上这摊子烂事。”
大老爷又说:“各地学子闹事已惊动官家,今日他下旨正议大夫张秀山充抚谕使前往扬州调查处理,此事正在风口浪尖,我因为二弟牵涉其中,不好去拜访他。好在这位张秀山与韩王府有点关系,方才我已经派幕僚杨先生去韩王府递贴子了,下午再去韩王府一趟。”
老夫人对庙堂之上的事情并不熟悉,想了一会儿,没有想出个名堂,脑袋反而疼了。大老爷见她脸色疲倦,关切地说:“娘,我先送你回院子里歇息吧,你也别想太多了,天无绝人之路。”
老夫人点点头,站起来说:“好。你不用送我了,去韩王府回来后跟我说一声。”
大老爷点点头,还是送她到门口,让曼云扶着她回春晖堂。
老夫人小睡片刻,起来后一直心神不宁,叫人去门口守着,一旦大老爷回来立刻通知自己。却不想,到黄昏,大老爷都没有回来,只派人过来说要参加韩王府的晚宴,还不知道何时才会散宴。
老夫人等到戌时,实在忍不住,和衣躺到床上。朦朦胧胧地睡着,听到守门的小丫鬟说:“大老爷来了。”赶紧坐起,拢拢头发。
守夜的曼云开了门,大老爷一身酒气进来,双颊酡红,两眼惺松。
老夫人皱眉说:“曼云,快去叫厨房煮碗醒酒汤来。”
曼云知道她要支开自己,应一声,退下去,又把门关上。
“弘儿,怎么样了?”
大老爷坐到床前的锦橔上,神色为难,犹豫了一会儿说:“娘,我今日见到韩王爷了……”
老夫人诧异地问:“他亲自见得你?”
以大老爷的品秩,韩王爷亲自接见是降尊纡贵了。派个幕僚或是四品以上府史出来见就可以,象上回就是从三品的王府太傅见的他。
“没有,正好王府有晚宴,邀请我参加,一起吃饭喝酒。”
老夫人问:“他可说了什么?”
大老爷嘴唇嗫嚅,欲言又止。
“弘儿,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在晚宴上,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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