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干罢休吗?
果然,韩露冷了脸,说:“能得太后喜欢自然是好的,但也要看是怎么来的。”
谢明珠也是勃然变色,说:“呸,我且问你,你几时开始绣的?”
“两个月前。”
谢明珠又问:“我听说那图有半人高,色彩鲜艳,配色繁琐,便是高手,也至少得三个月,你二个月就能绣出来?”
刺绣这回事,二姑娘本来就心里没底,硬着头皮说:“我说二个月,便是二个月,你不信与我何关。”
茅亭外一个身着灰色绉绸衣衫的体面老嬷嬷轻咳一声,又冲顾静宜使个眼色,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主人身份,有必要维持宾主融洽。但她那里劝过架,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小声地说:“两位姐姐,有话好好说,勿要动气。”
声如蚊叫,二姑娘和谢明珠都已经上了火,如何听得进去。
谢明珠又说:“既然如此,你便说说总共用了多少种颜色吧?。”
阮碧飞快地转动着脑筋,谢明珠粗心大意,这回却从刺绣时间问到用色,步步紧逼,分明有人调教过的。今日之事若是能让她信服还好,若不能令她信服,后患怕是无穷。阮碧虽然讨厌阮府,但目前它还是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可不能成别人的靶子。当即抢在二姑娘面前说:“是二十三种。”见谢明珠一干人诧异地看着自己,又说,“我帮二姐姐一起分的线。”
二姑娘和阮碧的关系,谢明珠清楚,自然不相信,冷笑着说:“是帮你二姐姐分线,还是帮你四姐姐分线呀?五姑娘,你可搞清楚了?”
阮碧也不客气了,冷冷地说:“我说的一清二楚,若是谢姑娘没听清楚,最好让郎中检查一下耳朵。”
谢明珠被她气的脸发白,说:“你这个蠢猪,还护着她,你都不知道她如何说你。”
这句话把茅亭里一干人都惊着,要知道大家闺秀,骂人是不能带脏字的,而且她又是在别人府里骂另一个闺秀。茅亭外着着的灰衣嬷嬷皱皱眉,微微摇了摇头。
韩露怕谢明珠失仪,赶紧拉一下她的手,笑着对阮碧说:“五姑娘说话可真利害,明珠是个耳根子薄的,禁不起别人刺她。其实她就是好奇,绮儿明明不擅长刺绣,怎么会在两个月内绣出这么一副佳作?听说那幅画绣工了得,针脚严密,非一般人所能为。若说是四姑娘,明珠也就不会惊讶了。而且说起来真奇怪,四姑娘刺绣这么好,却不绣,怎么反而让让绮儿来绣呢?”
这位姑娘明显比谢明珠狡猾多了,笑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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