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赶出去。”
春云脸色大变,扑通跪下,眼眶含泪地说:“姑娘息怒,请听春云一句……”刚说了半句,只见二姑娘伸腿一脚踢了过来,正中自己胸口。她闷哼一声,余下半句话吞回肚子里,身子后仰,撞在车厢里,“砰”的一声。手里抱着的虎妞受了惊吓,落到地上,瞳仁竖起,喵一声,弓着身子钻出车帘子。
“你这个胳膊向外拐的贱骨头还想说什么?”
疼痛难忍,春云用手按着胸口,爬起来,依然跪着,抽抽噎噎地说:“冤枉呀,姑娘,我自打九岁跟着姑娘,一心一意向着姑娘,从来没有起过二心。如果有,天打五雷轰,尸骨无存。我拦着姑娘,是为姑娘好……”
说的信誓旦旦,二姑娘却冷哼一声,打断她说:“惺惺作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回我踢你一脚,你一直记恨在心里。你拦着我,无非是怕回府里母亲和祖母生气,怪罪到你头上。于是你便使劲儿拦着我,到时候还可以落个忠谏的名号。”
话音刚落,忽听阮碧的声音响起:“二姐姐好威风,在别人家门口教训自家的奴才。”车帘子一挑,她抱着虎妞进来,冷眉冷眼地看二姑娘一眼,“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姐姐却是恨不得全京城都见识你调教奴才的本事。”
二姑娘见赤金镶红宝石花钿重新别在她的发髻上,眼睛刺痛,说:“我骂的是我的丫鬟,与你又有什么干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要骂,你尽管回府里去骂,我多问一句都不是人。在别人家门口骂骂咧咧,你是嫌自己的名声太好听了?”阮碧边说边坐下,见春云脸色发白,一只手按着胸口,微微摇头,把虎妞递给秀芝。
二姑娘伸手一抱夺过,说:“大抵是比你好听一点。勾搭完谢明月,如今又勾搭上顾小白了,我还当真没有见过象你这样子不要脸的人。”
阮碧知道跟她说不到一块儿,懒的再搭理她,隔着帘子对马车夫说:“回府。”
马车夫喏了一声,扬起马鞭,说了一声:“驾。”
二姑娘气的口歪鼻横,说:“好好好,我说的倒不听,她说的你就听,你回去便收拾东西,也不用我叫人将你打出去了。”
马车夫暗暗叫苦。
阮碧皱眉说:“你别无理取闹行不?他可是救了你,你若是将我扔在定国公府门口,咱们阮府这回的脸就丢大了。”
这一点二姑娘自然是清楚,但是恼怒与仇恨蒙蔽灵智,她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救我?呸。我怎么扔下你?我是为你考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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