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咱们家被你害惨了,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就一点不内疚吗?”
听杂沓的脚步声渐近,四姑娘幽怨地说:“我原本活在世上就是多余的,做的多错的更多,如今连个吁寒问暖的人都没有,只有问罪责骂,这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也是心灰意冷了。既然你说我害惨了全家,好好好,我便用这条贱命去偿还。”说完后,站了片刻,看到房门被推开,这才一头往墙上撞。
推门进里的一群内侍女官没有想到会是这般光景,都愣住了。
二姑娘眼明手快,攥住她的胳膊,眼泪潸潸落下,说:“我才说你一句,你便要寻死觅活,你若死了,我又如何能独活?你说我逼你,其实你才逼我。罢了罢了,我这条早命早晚要被你害惨的,索性死在这里好了。”说着,松开攥着二姑娘的手,从头拔下金钗指着自己的喉咙。
四姑娘惊呼一声,反过来拉着她的手说“二姐姐,不要,不要,千错万错都是小妹的错,你且消消气。”
这群内侍和女官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原本是要寻两人的不是,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她们寻死觅活,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陆平。
陆平也目瞪口呆,在他的设想里,阮二姑娘和阮修仪这会儿应该是姐妹情深、交头接耳地商量着如何对付谢贵妃。
当自己带着人闯进来时,她们应该惊慌失措,跪地求饶。可是情况完全出人意料,即使他见多识广,也一时转不过弯来。
过了片刻,他眼珠一转,安抚地说:“阮二姑娘莫要激动,先放下金钗,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是非曲直,自然有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为你作主。”说着,抬脚往二姑娘方向走。
不想脚刚抬起,二姑娘睁大眼睛,一声厉喝:“别动,不要过来。”跟着手里的金钗用力,顿时鲜血滴滴落在嫩黄色的福衣上,分外醒目,把一干人全唬住了。
陆平不敢再乱动了,颇为尴尬地站着,一只手下意识地摸摸怀里揣着的香粉那是临出门时谢贵妃交给他的,还交待了一句话:“咱们已有人证,再来个物证,就板上钉钉了。若是阮二带进香粉是最好的,若是没有,你便给她一个好了。”他原本想着带人进来搜查,趁着慌乱把香粉放下。然而现在,二姑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自己稍微一动,她的视线也跟着动,目光咄咄逼人,搞得他心里毛。
他哪里知道,阮碧早交待过她了:“谢贵妃身边有两个心腹,一个是在延平侯府责荷会上出现过的万姑姑,一个是我拜紫英真人为师时送来太后赏赐的太监陆平。她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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