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的是不是真的,甚至说的更直白一些,杜諳也认为这是朝廷援兵到了。
但是此人怯弱,现在守城是很稳当,可万一出城就出事了可怎么办,他们这些大将,真要被俘了,杨行密估计都不太可能砍了他们。
可自己要是被杨行密逮住,大卸八块,凌迟处死可就不是空谈了,因为自己可是举楚州而降,事实上,无论是山阳,还是宝应的攻防战,其开端就是自己。
再加上淮南军攻城损兵折将,伤亡重大,所以,可想而知,杨行密那得多恨杜諳,
只是杜諳这句话一出,瞬间扫了城头上诸将那高涨的战意。
阎宝听闻此言当即脸色一沉,双目圆睁,厉声呵斥:“迂腐懦弱之辈!”
只见阎宝上前一步,急声道:“敌军撤围,仓促分兵,阵势大乱,肉眼可见,何来有诈?
战机转瞬即逝,若人人都这般畏敌如虎,我辈将士何须沙场拼杀,直接束手就擒便是!”
杜諳被阎宝一顿痛骂,面皮涨得通红,虽说他内心里确实是害怕,但被阎宝这么骂,那肯定不能后缩,否则岂不是真成了畏敌如虎了。
因此,杜諳只能是梗着脖子,坚持己见,表明这是方略上的不同,畏敌如虎之言,乃是无的放矢。
城头之上,出战和稳健,各持己见,一时间,所有压力,尽数落到了居中决断的李唐宾身上。
李唐宾皱着眉头,尚未发话,阎宝就等不及了,援军来了,山阳城防战事已经完了,他与李唐宾之间的从属关系也可以说快结束了。
在这个时候,阎宝对李唐宾的态度,已经有了变化,只见其咄咄逼人,强硬要求李唐宾率众出城,会合援兵,共击杨行密。
但此举反而令李唐宾感到愤怒,阎宝言语气势咄咄逼人,俨然一副发号施令的姿态,着实令他心生不快。
众人见状皆是噤声,气氛一时有些沉闷,而阎宝见状也陡然回过神,察觉自己失态失仪,确实有些失了分寸。
阎宝语气当即放缓,拱手道:“李军使见谅,方才军情紧急,末将一时心急莽撞,言语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此话一出,局面略有缓和,阎宝随即又提出了折中方略。
“军使,战事凶险,杜刺史所言,还是有几分道理的,确实不能贸然全数出城,依末将之见,军使领威胜军留守山阳城,稳固城防。
而末将则亲率银安军出城,前去接应赶来的援军,届时两军也可里外呼应,为之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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