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间,能有一个,不,半个时辰,他就有机会守住大营,而不至于让梁军借着溃兵之势,直接把大营冲烂。
而在李旋化冲锋之际,李神福将自己的衣甲,换给了和自己身形相似的亲卫家将李泽,
虽然说,此举有些坑了这帮临危受命的军卒,但凡事皆有利弊,取舍,为了全军的安危,李神福也只能做出这等选择。
况且,他又不是换了衣服跑路的,而是要快速赶回大营,收拢溃兵。
黑云压阵,细雨骤密,骁骑军已经发起了冲锋,铁蹄踏碎泥泞之地,黑压压的,如同一股洪流,直扑淮南军临时拼凑的阵线。
只听震天马嘶,梁军骁骑撞入阵中,长枪突刺,高速冲刺的战马直接撞飞前排士卒,血肉横飞之间,淮南军的阵形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缺口。
只是这一面将旗,依旧在乱军之中屹立不倒。
身着李神福全套铁甲,身形酷似主将的李泽,死死守在将旗之下。
他深知自己代主将死战的使命,更清楚这面旗帜是拖延敌军的唯一筹码,身为家将,这是他的宿命,既没有,也容不得他做出别的选择来。
他带着寥寥数十亲卫,死死的守在将旗旁,面对冲来的骑兵,李泽浴血死搏,劈马腿,刺骑卒,每一招皆是搏命打法。
其余的淮南军,也皆认定是主将李神福,见其勇猛,受其感召,纷纷朝着将旗聚集,拼死顽抗。
这般顽抗,确实让骁骑军付出了代价,粗略一观,最少有两百余骑的精锐骑卒,或被斩杀,或战马受创倾覆,或深陷乱阵被围杀。
这番损耗,竟比先前迂回侧击,击溃淮南军中路的伤亡还要大。
只是纵然拼死,换得梁军死伤,却终究无力回天。
因为崩盘速度远超李神福的预估,从梁军骁骑发起冲阵,到彻底全线溃散,前后仅有两刻钟。
李泽浑身浴血,长刀早已卷口断裂,刺中脖颈处的长枪,依然还在,甚至还支撑着李泽的身体,不让其倒下。
李旋化看了一眼,那个无名之将,便收回了目光,在俘虏的辨认中,他得知了此人并非李神福。
不过,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将旗在,人头在,李旋化说是,那就一定是。
于是,在百忙之中,李泽的头颅被斩下,并系在淮南军的将旗上,李旋化命部下高呼。
“李神福头颅在此!”
此时,李旋化目之所及,无数淮南军丢盔弃甲,再乌泱泱的人群如同决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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