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一带的刘鄩军团,若有胜机,则其自决。
若无胜机,则会合刘鄩,缓步推进,等待向元振从洪州方向进攻,同时若是钱镠大军逼近润州一带,同样可以让杨行密前后受敌。
总而言之,淮南军的战略形势,是极为困难的,即便现在刘鄩被压制在楚州一带,陈从进其实也不是过于担心。
承德二年,十一月底,在洛阳城中,出了件事,也许是陈从进把更多的政务,压在宰相身上,追随陈从进许久的户部侍郎陶师琯,突染风寒。
在短短的五天时间,便一病不起,陈从进特意罢朝一日,亲临陶府看望。
其实看了也是白看,陶师琯已经昏迷不醒,连半句话也没给陈从进留,倒是陈从进离开后的当夜,陶师琯醒了,他只给陈从进留了一套商税制度的推行方略。
显然这些文书,是陶师琯老早就已经写好的,只是还没呈上去罢了。
除了政务之外,陶师琯对于子孙,留下了一本家训,并告诫他们,耕读传家,安守祖业。
这也是一个人功成名就后,才有资格留下家训,总不能说啥成就没留下,还要给子孙留家训。
倒不是不能留,而是就算写了,估计子孙也没一个当回事的,世事就是这般功利,当然,这也怪不得子孙,人性便是如此。
而对其自己的安排,陶师琯言,洛阳虽好,然非故土。
所以,陶师琯希望自己死后,葬在妫州,说实在的,这个要求,挺难的,也很麻烦。
虽然现在天气冷了,可这要从洛阳迁到妫州,花费不说,时间上也确实是很赶。
但出于尊重,其子还是郑重的点头应允,其言便是再难,他也会奉送至妫州。
陶师琯闻听此言,微微点头,随后言道:“汝但尽力即可,若途程艰阻未能抵乡,便就地营葬,能近故土一分,亦是心安。”
至承德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夜,陶师琯逝于洛阳。
次日,其子将陶师琯遗奏,上交朝廷,户部官员代为转递。
陈从进翻阅陶师琯奏疏,里头详细的记录商税的好处,以及如何推行的方略。
“臣闻,国之根本,在财用有序,取民有度,古今治乱,未有不由财赋盈虚而定者。
然今时势迁流,旧制倾颓,弊者莫过于府兵制崩隳,昔前唐府兵,兵出于农,无耗公帑,战时征发、闲时归田,养兵之费不仰朝廷。
然百年以来,土地兼并日炽,军府虚籍殆尽,其制荡然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