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不畅快。
他在七月就已经率军抵达剑门关下,现在九月份了,他还依然卡在这,倒是以为只能牵制秦军的偏师,却是一路突飞猛进。
川东之地,望风而降,连川东重镇梓州,也在短短十余日的时间,便被攻克。
这他能怎么办,也只能是怪自己运气不好,派人绕道剑门关后的小道,被李嗣源所察。
不过,高文集本身也被剑门关给折腾的不轻,现在向元振从另一路威胁到剑门关后路,能尽早突破,那也算是件好事。
………………
梓州被突破,向元镇挥师而上绵州的消息,随着紧急军报送了洛阳。
朝堂上下,闻之是一片欣喜之意,在乱世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大伙都是知兵的人,梁军都杀穿梓州防线了,攻下成都,彻底平定蜀地,已是指日可待。
川中一定,四海混一,一个崭新的大一统王朝,再次屹立于天地间。
在世人的眼中,陈从进乃是执掌天下的开国雄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民心,军心俱在,江山稳固,四海缤服,人生至此,已无忧虑也。
可是却没人知道,陈从进心中的忧愁,雄主终有一天是会老的,在这种群狼环伺中,陈从进就是老了,也不能露出疲态。
当然了,陈从进也只是有时会忧虑,人嘛,怎么可能成天想着烦愁的事,这未来的事还没发生,想也无用。
甚至于说,有时自己的胡思乱想,反而会把精气神都愁散掉。
而就在蜀中刚刚取得重大突破之时,远在淄川,早已在政治中,成了无关紧要的逊帝,却又出了件大事。
承德四年,九月初六,淄州刺史宋通文上了封密奏。
差不多时间点送来的,还有上奏朝廷的正式表章,但密奏和表章的内容,却是截然不同。
在公开的表章中,宋通文说的是,淄川郡王突然染疾,情况严重,至于因为什么染疾,宋通文说的是感染风寒。
可在密奏中,却是完全不同的说法,宋通文言,淄川郡王府突发秽乱丑闻,府宅不宁。
郡王侧室私通府中宿卫,暗行苟且,还怀有身孕,淄川郡王闻之羞愤交加,急火攻心,当日便气血逆冲,眩晕倒地。
经医官诊治,已是高热缠身,卧榻不起,神志时昏时清。
陈从进看完密折,大感头疼,什么玩意,这都什么破事。
这李焕的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不就是一女子嘛,再说了,他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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