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虞的角度制定国策,一方面要基于本国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多层面,一方面要基于周遭地缘格局,所锚定的基础如果存有偏差,那么与之相对的所制国策就会有所局限。”
“对于底层来讲,或许这不算什么,毕竟有太多终其一生都只活跃于出生地,但对于大虞高层来讲,却不能有此局限性,因为大虞到底走怎样的路,是需要先行描绘出来的,再去按部就班的推动落实的。”
听楚徽讲这些时,在场文武重臣或露凝重之色,或露沉思之态,或是微微颔首,显然对楚徽所讲的这些,在场多数是认可的。
别的不说。
单是过去发动的两场大规模战役,其实都引起了西川、南诏、北虏等国的高度关注与战略调整,而在这过程中有些国度是有所动的,甚至是威胁到大虞边陲安稳的,但是吧,在这一过程中有所动的国度都退出了其中,这在战役开启并朝相持发展下,其实更多所想是源自于大虞自身怎样,可实际上等到战后,通过一些层面的了解与整合,会发现之所以会有这等变动,与有所动国度本土及外部变化是有极大关联的。
这就引人深思了。
其实站在楚凌的角度,他一直在致力于做一件事,即叫逐步汇聚的核心决策圈及中枢决策层,能够真正去睁眼看世界,不要把目光只局限于大虞本土或者相邻的几个国度,而要将视野投向更远、更深、更广的天地。
一个直白的例子,今后大虞跟北虏有大战,不应只将希望寄托于己方军队及可能跟西川的联合,跳出这套思维逻辑,大虞用一段较长世间,去渗透与经营在北虏势力的同时,是否能与北虏有恩怨的赞普钦汗国联合?
或许说这在战术层面是极难见默契成效的,但上升到战略层面就不一样了,一个在北虏以北,一个在北虏以南,这种南北夹击之势一旦形成,不说动摇北虏根基吧,但最起码是能牵制住并消耗掉北虏的部分有生力量吧?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国与国之间的争斗,不是五年十年就能见分晓的,尤其是在大国之间更是如此,这是一个长久且紧密的系统工程。
而说个更现实的,真的有朝一日把北虏给耗死了,就北虏自身所辖广袤疆域,便注定在较长一段时间内,大虞跟赞普钦汗国是不会有直接的利益冲突的,双方更多考虑的是如何消化所占庞大疆域。
而上述的种种,不止对北虏有用,对西川,对南诏同样是有用的,所以在今后较长一段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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