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八戒、沙僧都在一旁听着。
悟空道:「难!难!师父你真闯进人家女子房里去了,此事实难说清!」
唐僧止不住的愁叹。
八戒在旁笑道:「这般好事,说清干什麽。今後师父做了驸马,哪个又敢乱言。要我说,还是师父的运道高,能寻到去公主绣楼的路,我老猪怎麽无这等气运!」
唐僧听了,十分烦恼,道:「你这呆子,又说这等浑话!悟空,打他三十棍,让他胡说!」
悟空听了,就将八戒按倒,提起唐僧的锡杖乱打。
八戒道:「好贵人!好驸马!亲还未成,就行起王法来了!」又告饶道:「驸马爷!
饶命啊!饶命啊!」
直气得唐僧坐立难安,转了一圈,找不到坐下的凳子。
悟空见师父真生气了,叫道:「八戒!休胡说!莫惹师父烦恼了!」
八戒道:「烦恼!这有什麽烦恼的?这要是撞上我老猪啊,高兴还来不及呢!」
唐僧气得坐在一旁,不理这呆子。
悟空上前道:「师父,这其中有些古怪。那公主绣楼,宫中重地,怎麽无人拦着?且莫急,待俺老孙去打探一二。」
唐僧这才转忧为喜,又叫悟空小心。
悟空转身变个苍蝇,顺着窗缝飞了出去。
另一边,敖徒正在後宫殿中惩治那玉兔儿。
先将她丢在榻上,抽了两掌。
玉兔儿喊着疼,眼眶湿润。
敖徒道:「你这兔儿,怎麽在殿上坏我计策!」
玉兔精娇声道:「父皇怀中温暖,女儿想要父皇怀抱嘛!」
说着,喘气咽咽,委委屈屈。
敖徒见状并不理会,本来还要罚她,奈何恰好此时见到悟空过来,遂正色道:「去寻你母亲,更换嫁衣。」
玉兔精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起身道:「是。」
遂去找了皇后,更换妆新。
悟空来後,正赶上皇后宫女领着玉兔精妆新出来。
此般模样,人间果无,有诗曰:
巧样宫妆,嫦娥怎比。龙钗与凤钗,艳艳飞金缕;樱唇皓齿朱颜,袅娜如花轻体。锦重重五彩丛中,香拂拂千金队里。
玉兔精笑颜道:「父皇,女儿这般衣着可得体吗?」
敖徒笑着点头道:「尚可。」
玉兔精听了,又与皇后宫女折返回去,一段时间後,更换一套衣装。有诗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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