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阴风暗涌、煞气暗藏,天地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压抑。百年山寨残留旧年兵戈戾气,叠加桃花坪掘墓弥散的阴煞,两相缠绕、盘踞山间。就在雷老大发力拉扯葛藤的刹那,藤蔓根部松动滑脱,连带崖边一块深埋土层、盘踞多年的巨石一并拽落坠落。
那块巨石生得奇形诡状,轮廓狰狞、棱角突兀,形似虎头伏卧、煞气凛然,常年藏于荒草土层之下,吸纳山间阴气、积攒岁月煞气,寻常时日安稳不动、无人知晓,此刻随藤蔓脱落、骤然滚落。
虎头巨石自大团堡高处飞速坠落、势大力沉、裹挟风声,不偏不倚、精准无误,狠狠砸落在雷老大头颅之上。
一声沉闷巨响响彻山顶,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青石枯草,雷老大头颅重创、血肉模糊、脑浆迸裂,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来不及有半分挣扎,当场殒命、暴毙山头。
同路结伴上山砍柴、一同劳作的一众乡邻,亲眼目睹这惊悚惨烈的一幕,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人人面色惨白、浑身战栗,无人敢上前触碰,只觉大团堡阴风呼啸、山寨煞气逼人,心底寒意彻骨、惶恐至极。
好好一场行善建校、造福乡邻的公益劳作,转瞬沦为血染山头、当场殒命的惨烈悲剧,荒诞可怖、令人惊惧。
雷老大骤然惨死,同样留下一众年幼儿女,父母离散、稚子无依,小小年纪尽数沦为孤儿。昔日圆满和睦的家庭,一朝破碎、再无团圆。慈母含泪持家、孤稚含泪度日,一家人受尽人间寒凉、尝遍世间疾苦,一生卑微飘零、半生颠沛流离,凄惨境遇,闻者心酸、见者落泪。
其三,是一九八五年正月峭石嘴修路殒命的胡老大。
八五年新春刚过、正月寒意未消,山野冻土未化、阴气未散,马伏村启动峭石嘴通村公路开凿工程。峭石嘴地势陡峭、崖石林立、山形尖锐,是王家塝地界最险要的隘口,也是日后整片马伏山七煞之灾的核心凶地。此地山石坚硬、崖势逼仄,自古便是乡野口中的煞口之地,寻常时日便少有人久留。
当年参与桃花坪掘墓毁陵的一众乡人,胡老大亦是其中一员。他为人朴实敦厚、勤快热忱,素来热心村里公益事务,不争不抢、本分度日。正月当日,他走亲戚返程,自本地金鹅寺探亲归来,途经峭石嘴修路工地,见乡邻们正放炮打岩、开山拓路,热火朝天修建便民公路,一时心善热忱,主动驻足上前、无偿出力,参与凿岩修路劳作。
彼时工地施工有序,放炮位置经过丈量、落石范围皆有预判,一众劳作乡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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