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遭受了难以言说的欺辱与蹂躏,押解的金兵根本不把她们当人看。
很多女子即使勉强活着到了金国,也依旧逃不脱被凌辱的命运,很多都被送入洗衣院,沦落为官妓。
她们曾是金枝玉叶,是大家闺秀,到头来却连一个体面的死法都求不得。
不但如此,还有大量的金银赔款。金人索要的金银,数目之大令人瞠目,几乎掏空了整个国家的根基。
库房里的存银不够,便向民间搜刮。官府的钱财不够,便向百姓勒索。
一层一层地刮下去,把这富庶了百余年的汴京刮得干干净净。
至于两位皇后,宋徽宗的不提,宋钦宗的朱皇后,年仅二十六岁,传闻容貌出众,端庄秀丽。
北上之后金人举行牵羊礼,让她褪去衣衫,披上羊皮,像牲畜一样被人牵着走。朱皇后羞愤难当,自尽而亡。
一桩桩事情,从张叔夜口中说出,干涩而沉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磨里碾出来的。
有些细节他说得简略,有些地方他甚至不忍多讲,但即便是这些简略的叙述,已足够让人心头发冷。
王伦的记忆与张叔夜的叙述不断重叠,那些书页上的文字和眼前这老臣口中的话,渐渐融成了一体。
张叔夜说完,合上了册子。
营帐里安静了片刻,只听见灯花偶尔爆开的声音。一旁王妃早已泪流满面,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那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王伦冷冷道:“张相公,记住了。这就是国家君主耽于享乐、不理朝政、不重视敌人的结果。
歌舞升平的背后,是刀兵之祸。
醉生梦死的尽头,是国破家亡。”
他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冷冽如铁:“与敌人妥协,那就是与虎谋皮。
你以为割一块肉便能喂饱它,它却只会更贪婪地盯着你的喉咙。金国人乃是虎狼之国,贪婪成性,畏威而不怀德。
等我们稳定了国内局面,北方的祸患务必清除,不可一日姑息。”
张相公连连点头,眼眶也微微泛红,拱手道:“官家所言极是。微臣还记得,当初金人兵临东京城下,朝中便有人说要割地求和。
割了太原,割了中山,割了河间,以为金人拿了地便会退兵。结果呢,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不可不察。”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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