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问他借两坛好酒,周瑾没好气地说这里是延安府不是东京城,哪有酒给你喝。
很快屋子中,只剩下种师中、姚古、韩世忠等人。
姚古皱着眉,走到舆图前,抬手在银州的位置上点了一下,又沿着横山往北画了条线,沉声道:“这要是开战的话,打银州是可能的。
可万一西夏援军来得太多,铁鹞军从北面压过来,石州的李良辅再从侧翼夹击,到时候我军腹背受敌,无法撤退,岂不是重蹈了元丰西征的覆辙。
灵州城下那一仗,就是攻城不下,又被援军抄了后路,最后连撤都撤不回来。”
种师中淡淡道:“有些事情,就要交给我们了。阻击援军的事,我们西军来干。
论攻城,禁军的火器比我们强;论阻击,横山的地形我们熟,哪里能设伏,哪里能卡路,闭着眼都能摸过去。”
姚古转过身来,眉头拧得更紧了:“相公为何也变得如此激进了。
旁人不懂,您还不懂吗。
银州一旦攻不下来,西夏援军又围上来,这四万人可就危险了。”
种师中苦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释然。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口,望着营寨中连绵的帐篷和遮天的旌旗,沉声道:“不要用过去的眼光看待今日了。那些梁山……不,朝廷的大军,他们的作战思想和方式,也许真的跟我们不一样。
他们打了几百场仗,从无败绩,你以为靠的是什么。”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姚古脸上:“我们也许是觉得狂妄和自大,甚至是傲慢。
也许他们只是觉得稀松平常呢。
在我们看来不可能的事,在他们看来,可能就是寻常操作。”
这句话看待问题的角度,很是不同。
原本还很生气的姚古,瞬间哑火。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种师中说得不是没有道理,那些禁军从山东打到东京,哪一仗不是以少胜多,哪一仗不是出人意料。
金国人够厉害了吧,照样被打得溃不成军,完颜宗望的头颅现在还泡在石灰坛子里。
就在这时候,门外有人来传消息。
脚步声急促而沉重,踩得门廊里的木板咚咚响,一听便知是八百里加急的信使。
一名亲兵推门而入,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封军报,信封上贴着火漆,火漆上盖着政事堂的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