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派昭狱署暗中稽查,可若那帮余孽闹得太过火,就是自取灭亡了。」
李明夷缓缓点头,他又漫不经心地问道:
「对了,徐帝师与范宰相近来如何?」
熊飞吐槽道:
「帝师还是老样子,各家串门,参加宴席,经过此事,陛下又派了更厉害的高手随行徐太师身旁,自然不怕。」
顿了顿,他嘿嘿一笑:
「不过范宰相就没这麽好的待遇了。甭听「宰相』地位唬人,但终归是个降臣,还是个空架子,没了实权,朝廷又岂会下血本护持?高手总共那麽多,可轮不到这位宰相大人。」
「所以?」
「所以啊,听说范宰相最近有家都不愿回,整日在官署中磨蹭,不愿离开,不过官署也不能收留他,到了晚上,就强行驱赶他回家……
不过,我听王爷说,昭狱署派了人暗中保护,是姚署长亲自吩咐的,但偏偏派去保护的人,又不是什麽高手,仿佛不是在保护,是在盯梢一,……」
李明夷若有所思。
熊飞吐槽了一阵子,看了眼时间,起身道:
「李先生,我得走了,赶明儿再来探望。」
李明夷微笑道:「好。来人,送客人出去。」
不多时,大宫女司棋穿着一身青衣,推门走进来,平静道:
「人送走了。有什麽发现吗?」
李明夷靠坐在床上,低头思忖着,闻言看向大宫女,缓缓道:
「昭狱署查案受阻,我怀疑那个姚醉在打别的主意。」
「别的主意?」
「恩……」李明夷没有多解释,忽然说道:
「今晚我要离开家中一段时间,你替我守门,不要让人发现我失踪了。」
司棋没有表情的脸上眉头颦起:
「你要做什麽?风头还没过去,你这个时候离开,很危险。」
李明夷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我自然知晓。但有些事必须要做。」
他只有十五日!
而养病五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想要在这个节骨眼,杀死范质,并且全身而退,不留马脚……凭藉他一人,或者与司棋两人……风险太大。
他必须调集更多的人手,精密布局,谨慎安排,而这都需要时间。
司棋定定地凝视着他许久,终於败退,叹了口气:
「好,我会守着家里。但天亮前你必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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