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在这个时候?」
李明夷摇头,目光坚定:
「我没与你说笑,就是这个时候才合适。戏师虽鲁莽,但刺杀既然已经发生,就不该半途而废。如今整个朝廷,乃至民间,都在关注这件事。
一旦刺杀无疾而终,那便意味着大周政变後,第一次反击宣告失败,而倘若我们能成功……哪怕只杀一个,造成的影响也会极大,会让赵晟极的位子坐的不再那麽稳当,会让新朝廷人心浮动,影响民心,甚至让其余州府的人,也意识到颂朝并没那麽强大。」
司棋无法反驳,她张了张嘴,道:
「你说的确有道理,但前提是能成功!一旦失败,形势就会调转过来!反而会让人们认清颂朝的强大!而如今,范质身边肯定有人暗中保护!」
李明夷颔首,神态如常:
「当然。所以这件事需要周密的计划,以及足够的帮手,只凭我做不到,所以我需要戏师与画师的力量,并且,我还需要你。」
他目光真诚而炽热地凝视着青衣大宫女:
「我需要你的帮助。」
司棋怔了怔,迎着他如火般,带着侵略意味的目光,神色冷淡地拒绝道: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李明夷换了一个说辞,「我奉陛下之命行事,所以,是陛下需要你的帮助。」
司棋眼神幽幽地道:
「证据呢?陛下的手令什麽的,还是说,你方才出门,还顺便觐见了陛下?领了口谕回来?」女人,你不该刨根问底……李明夷代入霸总角色,觉得这个秘书有点不听话,他耐心解释:「我有独特的渠道,可以与陛下传信。」
「嗬嗬。」司棋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李明夷不吭声,就目光灼灼盯着她。
房间中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司棋还是叹了口气,似乎败退一般,扶额道:
「罢了,谁叫我上了贼船,从打救了你那一刻起,就无法脱身。说吧,需要我做什麽。」
口嫌体正直……
李明夷嘴角弧度上扬:
「很简单,明天,你帮我送一封信。」
次日,是个大晴天。
上午的时候,滕王府照例有门客登门,李明夷躺在卧榻上,口述西厢记。
中午,门客离开。
下午,司棋独自一人出门,她直奔西斜大街,走了很远的路,来到了城内最好的几家书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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