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派」的代表,那颂帝就没法杀范质了,否则底下人岂非人人自危?最多就是边缘化他,最後给他一个高高的头衔,然後丢去清水衙门养老。
但养着范质其实并不符合颂帝的利益。
若是掌握他「通敌卖国」的罪证,那就算过两年,将范质杀了,将整个富得流油的范氏家族抄家,天下人也说不出半个错字来。
「聪明,」李明夷笑吟吟道,「这是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范质也会想保留与胤国的关系,给自己留一条後路。」
「嗬嗬,」他哂笑着道,「你想啊,范质又不是蠢货,他何尝不明白,自己最多再当几年宰相,就会被废掉?所以,他心中着急的很呢。否则为何要攀附徐南浔?无非是给自家找後路。」
司棋恍然大悟:
「所以,公子你假借胤国间谍的名义,邀请范质出来。那他为了保留胤国这条後路,很可能按照信件所写,赶赴约定地点。而且,他肯定不想这件事被颂朝监控到,所以会尽可能摆脱朝廷给他的护卫……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趁机杀他?」
李明夷眨眨眼,笑眯眯道:
「你终於承认你偷看信件内容了,否则你怎麽知道我写信邀请他见面?」
司棋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家夥,有点想爆粗口。
聊正事呢。
你竟还给我挖坑……人怎麽能这麽狗?!
李明夷笑了笑,又忽地正色起来:
「不过,这都是我们的猜测,范质具体会怎麽做,无法确定。
并且,昭狱署的人在暗中「保护』他,我总觉得不对劲,虽说范质是个吉祥物,但目前还有很大价值,赵晟极再不喜他,也不至於不给他安排高手保护。」
「公子的意思是……」司棋脸色微变,也懒得生气了。
李明夷摇头:
「在没有证据前,一切的猜测都做不得准。所以,我们要先试一试。」
「试?」
范府。
天彻底黑下来後,一辆被数十名禁军簇拥的马车缓缓从衙门方向行驶回来。
宰相府大门打开,家丁们列队迎接:
「老爷!」
蓄着长髯,脸盘略方,眉毛浓厚的宰相范质从车厢中走出来,面色并不好看,皮肤也显得灰败。范质这几天睡眠极差,遇刺那日他着实受惊过度,尤其至今刺客都未曾落网,这令他尤为不安。哪怕在家宅中,也没有半点安全感。
只有在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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