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甚至还是在被压制的状态下!
远处,重伤爬起来的秦重九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拄着大戟,恍惚出神。
感受到一阵绝望,同为入室境的黄喜拚尽全力,竟也无法伤及女国师?
一境之差,宛如天堑。
「李国师,」颂帝随手将手中剑丢在地上,他一身常服,负手而立,淡然道,「人也打了,气也撒了,该当可以坐下谈谈。」
李无上道笑了,她笑的时候,露出白皙的贝齿,眼眸弯弯,却没有半点喜意,只有略显癫狂的怒意:「赵晟极!」
她冷声道:
「好一个窃国之贼,本座还想着,莫非只有杀光你这皇城的守卫,屠尽了远处那些暗中窥伺的异人,你才会现身!」
颂帝神态自若道:
「李国师,你虽天资惊艳卓绝,以此等年纪跨入五境,只论潜力,可谓冠绝当代。然而,朕已登基,又在皇城之内,你也该明白,这方寸之间,你我……难分伯仲。又何必说这等气话。」
说是难分伯仲,但实则这话是留了情面的,因为这里不只有二人。
此刻,宫内诸多大内高手,异人武者,皆已循声而来,在远处观战。
黄喜、秦重九虽伤,但并未伤及根本,亦可一战。
更遑论外头上万禁军严阵以待。
若真厮杀起来,李无上道有极大可能,死在宫中。
只是颂帝也绝不愿意付出那等代价。
他笑道:
「国师修行不易,有大好前途,亦非贪慕俗世权柄之人,这王朝更替,与方外之人何干?莫非,这皇位柴氏坐得,我赵氏就坐不得?」
李无上道目光冰寒,没有与他辩驳这点,只是道:
「本座不管谁做皇帝,只问你一句,景平帝,柴承嗣何在?!」
正如颂帝所说,她并不关心江山易主,皇位更替。
这些俗世纷争,凡有望冲击修行大道者,大多不会在意。
她如此,鉴贞如此。
胤国万宝楼大东家春江夫人如此,那个只喜欢满世界闲逛的公子一亦如此。
更遑论当世无可争议的武道第一人,公孙夫差,毫无疑问,同样如此。
当然,也有人例外,但终是少数。
但至少她浑不在意,她在意的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个不小心成了末代皇帝的至交好友卫氏之子。「景平下落不明,疑似潜逃江湖,朕也在派人追查。」颂帝淡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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