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合情合理,为陛下分忧才对。」
滕王撇撇嘴,很是郁闷地嘟囔道:「本王一开始见父皇,按先生教的说法,只称听到风声,问他是否真要斩首?父皇说是。
本王说该当三思,那几人公开斩了也未必有益,若引来南周余孽,出了纰漏更是不妥。」
「然後呢?」李明夷眯着眼问。
滕王气恼道:「本王说这些时,父皇倒也没骂我,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赞许了几句。但他也不与本王说明白,只说此事他自有安排,正好姚醉被叫过来,等在门外,父皇就要我离开。」
「本王的脾气,哪里忍得了这个?本王便不走,问他是不是糊涂了,被哪个奸臣忽悠了,有事都不与自家人说————只与那姓姚的商量————」
滕王耷拉着耳朵:「父皇就生气了,要本王滚出去。」
」
「7
小滕啊小滕,你被骂是一点不冤枉————若没你姐出谋划策,真怀疑你怎麽活到现在的————
李明夷扯了扯嘴角。
可他也敏锐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
「王爷是说,陛下他有安排?成竹在胸?姚醉被唤去,想来与此事有关。」他试探道。
滕王叹道:「想必是了。不过李先生你也不必太操心,我父皇那人————头脑还是可以的,既说有安排,那想来不必太担心。」
你这话若被颂帝听见,少不了又是一道皮鞭蘸辣椒水的毒打————李明夷沉默。
龙生九子,各个不同。
怪不得颂帝还没登基,就私下立了「储君」,两个儿子的差距实在明显。
「既如此,在下也就放心了,」李明夷点点头,看了眼天色,起身道:「那就不打扰王爷休息。」
「恩,李先生也早些回去吧,这段时日你也忙坏了,该歇息就歇两天,反正东宫最近很是消停。」小王爷劝道。
李明夷心中一动,借坡下驴:「遵命。」
走出王府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天地蒙上一片黑幕,空气也显得潮湿。
李明夷骑着马,一边思忖着,一边下意识往家里走。
走了一小半,才猛地醒神过来: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事?
客栈内,黑裙黑纱的温染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屋内一片昏暗,没有点灯,屋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客栈外夥计用竹竿将灯笼挑下去,点亮,再重新悬挂。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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