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通,闷得慌。
可到了第四天,那种虚脱感非但没减轻,反而愈发明显,连下床走动都开始觉得吃力。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当天就找到同在地下室的镇律组成员,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想请人帮忙看看。
对此,同样藏身在地下室的鹏城分部部长孟正,反应倒也干脆,立刻安排人带纯爱无敌去做了一次全面检查。可检查结果出来之后,纯爱无敌就愣住了。因为报告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他的身体各项指标均在正常范围内,血压、心率、血氧、各项生化指标,没有一项偏离标准值。
“你小子是不是跟我耍花样呢?”孟正盯着那份检查报告,又看了看上面那一排排比自己还健康的指标,眉头紧锁。暗道这小子该不会是关在地下室里憋坏了,想装病出去透透气吧?可转念一想又不对,这人被送进来的时候配合度那么高,犯不着用这种蹩脚的理由闹事。
“冤枉!我冤枉啊!”纯爱无敌一听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满脸委屈地连连摆手!可无论他如何辩解,检查结果就摆在那里,各项数据无一异常,分部内的医生也再三确认,表示他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于是,他只好听孟正的,先好好休息,观察几天再说。
可诡异的是,无论他如何努力调整作息、强打精神、甚至试着在地下室里做些简单的活动来活络筋骨,身体的状况却像一列失控下坡的车,怎么拉都拉不住。
第五天,他的胃口开始急剧下降,送来的饭菜吃两口就犯恶心,人也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到了第六天,情况更是急转直下。
那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样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挪不动分毫。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腿,明明还在,可就是不听使唤,仿佛它们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更让他恐惧的是,就在他挣扎着想要翻身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墙角站着一个人影?他猛地转头,那里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直到那时,纯爱无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而这,也是“纯爱无敌”仅存的最后一丝自我意识。
当天中午,镇律组鹏城分部的一名成员像往常一样,端着饭菜走进地下室,准备给“纯爱无敌”送饭。可当他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时,却看见“纯爱无敌”正站在昏暗的屋子里,一双眼睛泛着幽幽冷光,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理智,没有判断,甚至连最基本的情绪波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近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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