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天下识字之人本就不多,若以考试取士,那些家境贫寒、没有机会读书的农家子弟,岂不是永远没有出头之日?这不比举孝廉更加不公平吗?”
吴公不等嬴凌回答,便接过了话头:“叔孙博士此言差矣。陛下登基以来,在各郡县开设官学,尚学宫更是不断招收学子。但凡有志于学之人,无论贫富,皆可入学。”
“这正为科举制打下了基础。至于那些没有机会读书的贫寒子弟,朝廷可以设立助学金,资助他们完成学业。这笔钱可以从国库中拨出专款,用于资助贫寒学子。”
叔孙通被噎住了。
他咬了咬牙,又问:“第二,考试只能考察一个人的学问,不能考察一个人的德行。万一考中的人是个德行败坏的小人,那岂不是引狼入室?”
吴公笑了:“叔孙博士,举孝廉就一定能保证德行吗?”
“那些被举荐的孝廉,难道就没有弄虚作假的?考试至少有一个客观的标准,而举荐全靠主观判断。孰优孰劣,不言自明。”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科举制并不排斥德行考察。考生在报考时,需要提供籍贯、家世、履历,由地方官出具品行证明。若发现品行不端,即使考中,也不予录用。这一点,可以写入制度。”
叔孙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问题都被吴公一一化解了。
他站在那里,面红耳赤,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伏生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够了。”
叔孙通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不再说话。
嬴凌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摇头。
儒家和法家的这场交锋,高下已判。
不是儒家无能,而是法家准备得太充分了。
吴公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开始研究选官制度了。
这份科举制的方案,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是拿不出来的。
说不定之前嬴凌开设尚学宫时,吴公就在暗中准备了。
他等的,就是今天这个机会。
嬴凌看向嬴政。
嬴政正坐在老爷椅上,手中还捧着那份文书,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
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那是看到好东西时才会有的表情。
“先生以为如何?”嬴凌问道。
嬴政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看吴公,最后目光落在叔孙通和伏生身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