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扣的帽子不可谓不大。
在皇权至上的大秦,一个臣子如果被扣上“做陛下的主”的帽子,轻则丢官,重则掉脑袋。
伏生不愧是老官僚,辩论之前先扣帽,属于老辈子打法啊。
嬴凌坐在龙椅上,听着这些话,心中暗暗感叹:这朝堂斗争,扣帽子这一块,儒家可不比别人差啊!
伏生这话说得,既表了忠,又打了吴公,还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高,实在是高。
换了旁人,被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可吴公没有。他的腰杆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惧色,他的目光坦然得如同秋日的晴空。
他甚至看都不看叔孙通和伏生一眼,只是对着嬴凌,声音平静却坚定:“陛下,臣不过是就事论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科举制度在于公平!公平!公平!重要的事情,臣说三遍!”
“考生凭真才实学竞争,考官凭答卷优劣评判,这才是科举的灵魂!而举孝廉呢?靠推荐,靠关系,靠名声——这二者,一个靠本事,一个靠人脉,完全矛盾,如何兼容?”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
叔孙通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没想到,吴公不仅不认错,反而变本加厉,把举孝廉批得体无完肤。
吴公不看叔孙通,只对着嬴凌,继续道:“陛下,若录取时优先考虑有孝行、有廉名的人,那对那些有真才实学、却因为不善于经营名声而落榜的人,公平吗?他们寒窗苦读数年,难道就比不过一个只会装孝顺、装廉洁的伪君子?”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意味:“况且,若有人才学一般,却有孝廉之名,便要破格录用。那谁还会认真做学问?谁还会苦读诗书?”
“大家都去装孝顺、装廉洁好了!反正只要名声好,就能做官!此等可弄虚作假的孝廉,势必更容易受人追捧!陛下若真同意孝廉者破格录取,对科举百害而无一利!”
这番话说完,殿内一片寂静。
叔孙通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他颤抖着声音反驳:“你……你血口喷人!老夫承认,举孝廉的确有些弊端,但何尝没有好处!陛下不过是想要任用一些良善之人,此事有何不妥?难道你法家就不讲德行吗?”
伏生也跟着帮腔,声音苍老却有力:“科举的确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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