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可不踏实。”
“况且,我没有给你们生路吗?”陈无忌目光深沉,带着一股厚重如山般的上位者威压看向了十余长老,“十余长老,你可得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跟我说,否则,我可能会生气。”
十余长老身体轻颤,痛苦地闭上了眼帘,“我选择前者,请……陈将军吩咐。”
“这就对了。”陈无忌拍了拍手,将十余长老搀扶着在椅子上坐好。
“我相信若干年后,十余长老一定会庆幸自己的选择。失去你们的服装和信仰,学习我们的文字,你现在觉得是坏事,但以后,你一定不会这么认为的。”
十余长老讪笑了一下。
把他们的根都刨了,还说不是什么坏事……
要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也确实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真想把这个家伙的脑袋拧下来,看看他到了那个时候是否还是如此的巧言善辩。
陈无忌眼帘猛地一垂,“十余长老,看起来对我还有怨念?”
他虽然不是高手,但常年在腥风血雨中拼杀出来的本能,让他如今对人的情绪颇为敏感。
这个老登,刚刚好像有杀意。
十余长老连忙摆手,“陈将军误会了,我在想应该对族人下点儿狠手,这种事他们肯定会反对,不准备一些狠一点的手段,我恐难完成陈将军的命令。”
他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
他只是在心里稍微想了一下,没想到居然就被陈无忌给发现了。
陈无忌呵呵淡笑,“老人家,最好是如此,机会我给你了,可不要拿阖族人的性命开玩笑。我用那么多羌人的脑袋筑了京观,真不介意多你们这两千来人。”
“去吧,日落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十余长老连连点头,神色惶恐的答应着起身离开了毡房。
这里本是他的毡房,但现在他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十余长老刚走出去,徐增义手里拿着一份札子就走了进来,“主公何必跟他说那么多?把他们拉到刑场,只要刀子落在脖颈上,膝盖软的全部都会顺从的。”
陈无忌拿刀子刮起了一点羊骨上的筋,送进了口中,舒展了一下左腿,说道:“闲得无聊,跟这老头随便聊聊,我们是仁义之师,可以跟他们讲讲道理。”
徐增义嘴角轻抽。
仁义之师这几个字确实没错,但论讲道理嘛……
这话反正他说出来脸上有些臊得慌。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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