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倒有可能,谁叫姐姐,琴音玉城一绝。那烛教儿郎,仰慕姐姐琴音。」
桃想容嗔道:「好不正经,正说正事,胡扯八扯。姐姐需打你才成。」轻轻推搡,但嘴有笑意,甚是受用。李仙说道:「是了,姐姐,将军来访桃居,有谁知晓?」
桃想容说道:「将军来时,掩了身份,知之者甚少。便连小荷等侍女亦是不知。将军来前,又说她堂堂将军,见我这花魁,其实丢脸丢面,绝不愿声张,叫外人知晓。故而...左右琢磨,只我、将军、弟弟知晓。」
桃想容羞道:「弟弟,那烛教便在附近,莫非昨夜,咱两彻夜...都叫他们瞧去了?」
李仙笑道:「姐姐放心,我五感敏锐,旁人想窃听,没那般轻易。且烛教虽潜伏附近,却用信笺与我等联络,效率低下。可见他等,在这座楼中,能耐其实有限,更做不到窃听我两一举一动。甚至...将军遭擒,困在桃居,他等皆一概不知。」
桃想容亦觉有理,微觉宽心。过得片刻,又有秘信传到。桃想容充当信使,去到信箱取信,觉信中甚沉,除信外还有别物。她全由李仙拿定主意,不敢私开,将信取回,同李仙同观。
将信解去。有一封信纸、一片黑色玉板。信中道:「将玉板置於火炉煆烧,过一刻时,取出挂窗,可引信鸟,便於详谈。」李仙照做,将玉板投入火炉,过一刻时。玉扳变成玄青色,散发一阵异香,取出玉板,用蚕丝缠着,挂在三楼窗旁。过得片刻,一只黑色鸟兽飞到窗旁,绕着玉板叽叽喳喳。
桃想容将鸟抓住,观察片刻,说道:「弟弟,这是墨香鸟,喜好墨香。古来文人墨客,落墨成画,落墨成诗时,常惹众鸟围观。便有这种鸟。有人藉此习性,再加栽培,用来送信。」
「我如没料错。这玉板是『镇纸』,用来压住纸张。与文墨常伴,便有独特墨香。至火中煆烧,激出墨香。便引来这墨香鸟。」
李仙笑道:「这送信之法,着实五花八门。既然如此,咱们回信便是!」
桃想容颔首,依着李仙,写道:「何事能值一件精宝?若是要命的买卖,便请阁下莫多想了。」将信塞进竹筒,由墨香鸟送回。
过得多时。墨香鸟飞回,带来一封新信。信中道:「要不要命,做了才知。空自等候,荒废机会,才真要命。」
桃想容写信道:「朋友此言,却是何意?」
那墨香鸟飞得一来回。烛教回信道:「没有何意。玉城城卫甚严,桃姑娘虽未犯玉律,却有连坐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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