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能耐、谈吐,料想绰绰有余。倒是那金子赫,我曾有听闻。此人轻功奇强,招惹数位地榜豪雄,但都全身而退。那地榜豪雄尚奈他不何。而今,却叫弟弟只手拿下。这般瞧来,弟弟却要胜过地榜豪雄啦。」
李仙笑道:「哪能这般比较。」
满桌席宴,兀自完好,两人都再落坐。桃想容拿起糕点,服侍李仙吃下,心中欢喜。她将「瑞果」拿起,不住打量,见确是为真,将瑞果返回锦盒,轻轻合好,帮李仙纳起,满目担忧,说道:「弟弟,当真涉此混水?」将糕点捧在手心,又送服而去。李仙吃过,颔首说道:「姐姐,待弟弟何时能武道无双,兴许便没诸般外事扰来。但弟弟如今既受通缉,又私有似无游历诸多势力间。是避不开的。」
李仙平静道:「烛教好坏参差。今日所来之客,倒算是讲道理。潘三柳好坏尚难定论,但书卷气却不假,总归能说说道理。但烛教内部却必有不讲道理的,敬酒不吃,紧随其後,常常便是罚酒。他等既知我藏匿,稍施手段,泄露消息,揭我藏身之地,岂不轻松?难道桃居中,我便能久待吗?到时我纵能脱身,却要害得姐姐,如何愿意?不如主动入局,化为吾用。」桃想容娇声道:「姐姐不怕,咱们私逃,离开玉城便是。也罢,姐姐是女子,遇事不如弟弟厉害。全听弟弟的便是。」身躯都依去,吐气如兰,有意撩拨,情动意动,痴痴望着,不住红唇愈靠愈近。
忽听一阵脚步声,桃想容大羞,转头望去,问道:「单英雄,你回来做甚?」
单孤云去而复返,见二人身躯相靠,桃想容目波荡漾,面颊桃红,似熟红鲜桃,隐知撞破秘事。心头古怪,他正值气血方刚的年岁,不住躁动。定了定神,开门见山说道:「是有一事想问。中郎将,当日与我交手者,便是你麽?」
李仙说道:「不错。」单孤云目迸精芒,说道:「好,我想请中郎将,再赐教一剑。」话落之际,骤然动身,腰间长剑出鞘,奇快无比刺来。
这一剑已精妙无匹,快若惊鸿过隙,自有孤高睥睨之意。桃想容近来修习「游梦剑法」,剑道已有涉猎,看出其间神妙,不住惊诧,心想:「如是我独自面对,定然难敌。但面对弟弟,只怕远远不够。」浑无惧色,依着李仙。
李仙一手揽美,一手拿起一根筷子,朝那剑尖一拨,再朝前轻轻一点。筷尖恰好点到单孤云喉尖,再进寸毫,便刺破皮肉。顷刻胜负分明。
单孤云失魂落魄,上回交手,尚能过数招,这回赐剑,他料想不敌,却不曾想这般落败。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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