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若不嫌,我今日还有一令,赐将於你。你看如何?」将一枚烛令,放在桌上,轻轻推了过去。
李仙瞧那烛令,想得昔日水坛诸事。一阵恍惚,才道已过数年。当年微毫之差,境遇全便不同。倘若楚柳清当日赐令。他立时便能接触上乘武学,得烛教栽培。一飞冲天,何其顺遂。孤云九剑、乾坤大秘掌……诸多烛教武学,尽可取用修习。更无日後,诸多凄惨遭遇。水坛被剿、玉城债奴等等。
只此间想来,天下诸事,岂能事事顺心,件件如意。常是失意间伴着如意,如意间又有失意。楚柳清当年赐不赐令,李仙均无怨怼。
李仙洒脱一笑,将令推还,说道:「楚尊者,不必啦。而今我们,只是协作关系。」楚柳清心头酸涩,说道:「李公子,你不受赐令,可是怨我?」李仙说道:「我为何怨你?当年楚尊者赐令给我,是大恩。不赐令给我,是人之常情。当时楚尊者不肯赐令,我确有片刻的不忿。但刹那便已想明白。这时不领令,是因我自有考量。」
楚柳清将烛令收起,吐露心声道:「李公子确实不俗。你自能洒脱了,但是…我从今往後,每每想起,不免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李仙笑道:「楚尊者真会说笑。天底下奇人能才无数,何必拘泥我这般小子。可别叫那位前辈等久了。」楚柳清颔首,说道:「别过。」出了酒楼,同师绝颂离去。
两人回了烛教,便商议此事。把李仙所言,都细细道来。教中上下听了,都觉有理,备感折服,远胜刀枪火拚。欧阳越山说道:「好,便依着中郎将所言。立时暗中撤离,新据点设在州山坊的七女山。」
烛教立时紧锣密鼓,按照计划,悄然撤了。这时围堵未成,平阳书斋外只有数道眼线盯梢。教众暗中撤离,动静轻微,又是夜中,悄无声息间,便都脱离了险境。
且说次日清晨时。果真有鉴金卫、道玄山、清一寺隐成围剿之势杀来。那崔鑫、高沐风都觉,事不宜迟,连夜敲定计划,紧锣密鼓安排,待天色清明时,夜昼交替,正是疏忽大意时,杀局筹办已成。
玉女赵苒苒更准备剑斩魔徒。
怎料众多高手,军势凝链,却尽都扑了个空。待杀进那平阳书斋时,全已人去楼空,哪里还有半个魔徒。崔鑫等满目茫然,一阵古怪。
忽见地上,有一火盆。火盆残留余温,但火已经熄灭。再细看时,里头有一封残信。信中内容,已看不清,但独独署名处,残留一个「高」字,与半边「沐」字。
当&前@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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